到皇极门外的百官开始按照品秩入班站位。
「啪——」
「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净鞭再度作响,百官顿时推金山倒玉柱般的跪下,并高呼万岁。
「平身!」
略带疲惫的声音响起,群臣缓缓抬头起身,站立原位并开启早朝。
「内阁六部可有要事禀报?」
朱由检开口询问,而杨嗣昌听後乾脆出列。
眼见他出列,得知南边战事不顺的皇帝与群臣都紧张地看向了他。
感受着四面八方传来的注视感,杨嗣昌恭恭敬敬呈出两份急报。
「陛下,青州府、邳州急报。」
「贼军水师三万余众分道攻入登莱二府,山东巡抚颜继祖告急求援。」
「此外,淮安、凤阳丢失,卢象升、杨文岳损兵上万,眼下已撤回邳、宿二州。」
「据兵部司务杨山松所禀,贼军共兵十余万之数渡河北上,邳、宿二州仅有可用之兵不到五万,实在难以坚守,请朝廷示下。」
「若以此二路贼军计数,再算上两日前洛阳求援急报所写情况,那入寇贼军数量近二十万,而朝廷在山东、河南等处可用之兵不足八万。」
杨嗣昌话音落下,内阁次辅的刘宇亮便开口道:「朝廷半个月前才抽调蓟辽、京营七万兵马南下,怎地只有八万了?」
刘宇亮这话问得毫无水平,武勋们听後心里不由发紧,而杨嗣昌则是如实禀报导:
「回禀陛下,京营兵马军纪涣散,听闻要南下征讨贼军,沿途便跑了上万人。」
「抵达徐州後,余下三万余人更是不听调令,逼朝廷发足钱粮才肯出城野战。」
「卢建斗手中钱粮,只够发足蓟辽、徐淮五万多兵马的欠饷,根本没有多余钱粮发给京营将士。」
杨嗣昌此举看似不给武勋面子,但实际上已经给足面子了。
毕竟整个京城除了皇帝,恐怕没人不知道这五万京营将士是个什麽来路。
正因如此,以成国公朱纯臣、定国公徐允祯、英国公张之极三人为首的武勋们才会保持沉默。
「户部,秋税徵收如何了?」
朱由检听到京营不堪用时,他并未感觉到奇怪,毕竟在他心底,京营向来都是守城尚可,野战不行。
只不过朝廷每年花二百万石漕粮养这些京营将士,他们却在半路逃跑,这还是让朱由检感到了愤怒。
可惜他即便愤怒,现在也没有时间和精力去处置这些逃走的逃卒,而是需要先解决眼下棘手的事情,所以他才会询问户部的秋税徵收情况。
对此,新任户部尚书傅淑训见皇帝开口,旋即出列作揖:
「陛下,眼下京畿各府州县的赋税留存後上缴,其中钱粮折色不过二十万两。」
「此外,京营将士及蓟辽两镇将士也欠饷四月有余,所以这二十万两不可轻动。」
南边的问题固然重要,但蓟辽的问题不解决,那问题可就会蔓延到京畿了。
傅淑训的提醒没有错,所以朱由检只能尴尬看向杨嗣昌,那意思十分明显。
杨嗣昌自然心领神会,所以他顺势开口道:「陛下,以卢象升、杨文岳、顾肇迹、颜继祖等四部兵马情况,恐怕只能坚持数月。」
「待到这八万大军受创,朝廷於京师以南则再无兵马,臣请陛下多做考虑。」
杨嗣昌故意这麽说,而他这麽说,不少朝臣便理解了他的意思。
「陛下,臣兵部右侍郎李邦华有事启奏!」
「准!」朱由检心烦意乱,但还是答应了对方的奏事。
见皇帝答应,李邦华立马出列作揖道:「臣以为徐州、开封、济南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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