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常洵站在存心殿窗户前,看着天上那充满赤色的晚霞,心里不知怎麽开始发慌。
与此同时,他们派去贺人龙那边打探消息的奴仆也跑了回来。
「殿下!奴婢回来了!」
穿着便衣的奴仆跑了回来,朱常洵见状连忙转身上前:「说!贺人龙、刘良佐、刘泽清三人在干嘛?」
奴仆来不及缓口气,见自家殿下询问便连忙说道:「他们三人返回各自军营,然後便没有了任何动静。」
「就这?」朱常洵气得想要踹人,但脚抬起来後却因为自己重心不稳的摇晃,差点摔倒。
若非朱由崧和承奉太监搀扶及时,他恐怕得摔个狗吃屎。
那奴仆见他差点摔倒,也连忙磕头道:「殿下,军营森严,奴婢进不去,只能打探到这些消息了。」
朱由崧闻言,也连忙安抚道:「父王别生气,眼下需得保重身体。」
「保重个屁!」朱常洵也忍不住骂了句脏话,然後抓住朱由崧道:
「你现在带人去取五千两银子,亲自送给贺人龙。」
「只要贺人龙收下,你就叫他护卫孤突围。」
「是!」朱由崧连忙答应,而朱常洵也顺势放开了他。
朱由崧感受着那只手松开後,连忙作揖退了出去。
不多时,朱由崧便亲自乘坐马车,带着五千两银子赶往了贺人龙所处的城西军营。
此时天色已经变黑,而暮鼓声也彻底结束。
整条街道上除了房屋窗户的烛光,便空空荡荡,只剩更夫和巡街的兵卒。
由於马车打着福王府的旗号,这些巡街兵卒也不敢阻拦,所以朱由崧畅通无阻地来到了贺人龙的军营前。
来到军营前,他派人递出公帖,然後便见军营前的兵卒放行,车夫驾着马车朝内走去。
一盏茶後,随着马车停在军营的白虎堂前,朱由崧也走下了马车,吩咐四名奴婢将那两口箱子抬下了马车。
与此同时,贺人龙的笑声也从白虎堂内由远而近的传来。
「往日都是我派人去王府,不曾想还能见到世子亲自来军营的时候!」
笑声落下,穿戴甲胄的贺人龙便带着十余名穿着武官袍的将领走了出来。
不知为何,朱由崧觉得他们看向自己的眼神十分不对,令他不寒而栗。
「前些时候是孤怠慢了军门,今日听闻贼军又有援兵来援,特此带五千两前来助饷。」
朱由崧佯装镇定地展示身旁的那五千两银子,但贺人龙却笑着走上前,看都没看那两口箱子。
「世子来助饷,我等自然高兴,不过我等用不了五千两。」
贺人龙笑眯眯的说着,朱由崧却已经感觉到了不对,笑容僵硬道:「军门说笑了。」
「不不不…我可没说笑。」贺人龙凑上前来,距离朱由崧不过一尺距离,几乎面对面。
「五千两太多,我等粗鄙武夫哪里用得了那麽多?」
「我等只需要请世子借一样东西,便能击退城外汉军。」
「何…何物?」朱由崧只觉得两腿发软,而贺人龙也双手搭在他肩头:「请借王府一用!」
话音落下,贺人龙不等朱由崧反应过来,便把他推向了高汝砺等将领。
这群将领见状立马上手钳制住了朱由崧双手,疼的他忍不住惨叫。
「额啊……贺人龙,你疯了不成?!」
「老子本来就是贺疯子!」贺人龙闻言冷笑,接着看向高汝砺。
「带五百弟兄,把福王府给我拿下,记住别乱伸手。」
「军门放心!」高汝砺脸上笑容藏都藏不住,作揖应下後便朝校场走去。
朱由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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