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军千总高时桥,参见祖军门和几位大人。」
高时桥相貌平平,说官话的时候还带着微不可查的川北口音。
不过也正是因为他那川北的口音,让祖大寿都不由得重视了起来。
「高千总是四川人?」
祖大寿眯了眯眼睛,忍不住询问起来。
对此,高时桥则是轻笑道:「回禀军门,在下原是四川保宁府米仓山内的草民。」
「幸得我家督师带我等识字,而後才被安排到北直隶为我军打探消息。」
眼下汉军兵锋即将扫平直隶,而想要招降祖大寿,也需要展露实力,所以暴露些情报也没有什麽。
果然,随着高时桥自报家门,祖大寿也放下了眼底的轻视。
高时桥虽然只是千总,但毕竟是刘峻麾下元从班底,值得他尊重。
「不知刘督师派高千总来,所为何事?」
祖大寿开门见山的询问,而高时桥也不觉得冒犯,反而欣赏道:「军门果然快言快语。」
「辽西的重要,想来军门十分清楚,所以我家督师派我前来,也是为了劝降军门。」
「倘若军门愿意归顺,我家督师愿意以侯爵相待,并且军门麾下的兵马也将在清查兵额後编入汉军。」
「军门麾下的将领,也会保留当下官职,日後得到重用。」
「除此之外,朝廷欠的军饷,也将在辽西兵马编入军中後补足。」
「不过归顺我军後,您麾下将士军饷也将按照我军军饷来算。」
「只是军饷虽然按照我军来算,但我军也会尽快恢复北直隶太平,保障粮食蔬果运输辽西。」
「想来军门也清楚,辽西军饷虽高,但物价更高。」
「若是我军能将物价平抑下来,那每年十八两的军饷,也足够您麾下将士过得比以前更富足。」
高时桥话音落下,祖大寿还未开口,便见刘应选说道:「空口无凭。」
「若是汉军後续无法做到,那我家军门又该如何与麾下将士交代?」
见刘应选这麽说,祖大寿点头表态,而高时桥听後却笑道:
「我汉军不打诳语,不过军门既然担心,那我也能替我家督师做出承诺。」
「军门若是率领辽西兵马归顺我军,头三年仍旧让军门节制辽西,且辽西这三年的物价会不断走低。」
「三年後,只要物价走低到现如今的四成,我军再派兵马进驻辽西,如何?」
祖大寿听後,脸上虽然没有表情,但心底却早已心动。
蓟辽两镇每年开销五六百万两,这其中固然有他们喝兵血、吃空额的缘故,但更多的还是因为北直隶生产被清军入寇破坏,物资越来越稀缺,物价越来越贵的缘故。
倘若刘峻能解决这个问题,那汉军的十八两银子,还真比如今的三十六两银子管用。
这般想着,祖大寿没有表态,但却对刘应选使了个眼色。
刘应选见状,旋即道:「此事关系重大,还请高千总给我等商议的时间。」
「好!」高时桥不假思索地答应,毕竟在他出发前,王兆祥便吩咐过他,他的作用就是安抚住祖大寿,别让祖大寿投降建虏。
只要祖大寿没有投降建虏的打算,不管他们想怎麽商议,高时桥都随时奉陪。
「来人,送高千总下去休息。」
祖大寿见状开口示意,随後看着高时桥被人带了出去。
在他被带出去後,祖泽溥便着急道:「父亲,汉军的条件不错,不如答应下来?」
「着什麽急?」祖大寿不爽地皱眉,只道自己这个孩子真是沉不住气。
这般想着,他看向吴三桂,笑着说道:「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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