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净净,但脸色仿佛二人欠了他几百两银子似的。
「娘的,我们在外脏兮兮的干苦活,你倒是乾净。」
「来,给弟兄抱一下,给你沾沾杀气。」
俞大正张开双手,结果岑宽直接无视他,走到张纯面前说道:「塘马派出去了。」
「弟兄们也都穿好了甲胄,吃完了早饭,只等号令就能拔营。」
「行!」张纯听後点头:「那吹哨拔营吧,留两队弟兄带着民夫打扫战场就行。」
在他的交代下,岑宽转身便往军营走去,而俞大正则冲上前去,从背後抱住他,蹭了不少血迹。
「狗攮的……」
「嘿嘿!」
俩人连骂带笑的朝营盘内走去,而张纯则是站在原地,看着二人背影露出笑容。
不多时,随着哨声响起,除了两队汉军被留在原地,监督数百名民夫打扫战场外,其余的汉军将士和民夫都开始动手拆除营盘。
只是两刻钟时间,两座营盘便被拆了个乾净,而那二百多屍体也被就地掩埋。
数百辆骡马牛车装得满满当当,由民夫赶着,跟着汉军将士走。
在队伍的最末,那些被俘的明军也被驱赶着赶上队伍,向着临城县不断靠近。
由於他们紮营的位置距离临城县不远,所以队伍走了不到二里,便瞧见了远处已经换上汉军旗帜的临城县。
与此同时,官道那边也疾驰赶来了两名塘马。
「参将,临城县被拿下了!」
「瞧见了,城内百姓情况如何?」
张纯在马背上颔首回应,同时询问城内情况。
塘马闻言,跟上他的脚步,同时介绍道:「城内不少百姓都在哭嚎,想来是这些降兵中有不少人都是他们的家人。」
「除此之外,还有些市棍、流氓在街上作乱,不过都被弟兄们抓住了。」
「县衙、仓库、军营都被弟兄们接管,东西都保留得好好的,有不少粮食。」
塘马简单讲述了城内情况,而张纯听後便示意道:「晓得了,你们先回去吧。」
「是!」两名塘马应下,接着抖动马缰而走。
瞧着他们走远,张纯也不由得看向了後方降兵的方向。
只见那些降兵大多都穿着粗布衣裳,头发乱糟糟的,整个人也瘦弱得很。
此时的他们被汉军用绳子拴在手上,低垂着头,满脸忐忑的跟着汉军向临城县靠近。
瞧着他们的样子,张纯忍不住摇了摇头:「这世道……」
他没再继续说下去,而是继续向临城县走去。
不多时,临城县外的集市便渐渐清晰,而这些集市现在都紧闭屋门,唯有二楼打开窗户缝,隐约能见有人从窗缝内看向正在走入集市的汉军将士。
「全都关上窗户!别教旁人当做谍子伤了,才晓得什麽叫做疼!」
两名塘骑在前头开道,时不时拔高声音提醒,将那些偷看的人吓得连忙关上窗户。
由於队伍延绵里许,所以後军还未走入集市,中军的张纯便已经带兵穿过了临城县的城门,走入了县内。
县内街道上那狭窄的道路,杂乱无章的棚户,让张纯不由得想到了小时候的县城。
不过相比小时候,他更喜欢现在被汉军治理过的县城。
这般想着,他不多时便来到了县衙,走到主位後,大马金刀地坐下。
俞大正跟着走了进来,瞧见他坐下,连忙夹着嗓子,学着太监声音道:「参见县太爷~」
「滚滚滚!」张纯没好气地赶走他,他也乐嗬嗬的走到旁边椅子上坐下。
瞧见他坐下,张纯这才开口道:「我要写塘报,你这厮别耍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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