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跟上。
在前进的路上,後方的兵卒们也看到了前面的狼藉。
惨叫声还在继续,军医冲上前,用简易担架将还活着的人抬下战场。
前进路上,人体的断肢残骸散乱成片,空气中的铁锈味越来越深。
「嘭嘭嘭!!」
「低头——」
突然又是一阵密集的炮声,军官们不断提醒着麾下兵卒,而老卒们也经验丰富地躬下身子。
不多时,炮弹成群的落地,地上尘土飞溅,又是不少将士遭到铁炮弹的袭击。
在中军的张顺,可以清楚地看到炮弹的大概轨迹。
这并非是他眼睛能跟上炮弹的速度,而是炮弹经过的地方,沿线兵卒尽皆倒下,飞起不知多少断肢和肉块。
鲜血在空中洒着,恨不得将天地都染成红色。
此时的他们,距离城墙还有一百五十步的距离。
「进!!」
没有多余废话,老卒们的经验已经告诉了他们,只要杀到城墙根,登上城墙,那就是他们的主场了。
他们强忍着内心恐惧,开始推动盾车不断前进。
「这都能硬顶上?」
张献忠不可置信地看向正在推动盾车靠近城墙的张顺所部。
若是换做他,面对这种坚城与小炮的组合,他只能裹挟流民去不断消耗明军的火药,等待明军火器发射过热後自爆。
只要明军火器过热自燃或自爆,便可带着老营顺着爆点杀上城墙,试图夺城。
不过驱赶流民攻城这种事情,汉军注定不会做,所以日後的他得换套打法。
正因如此,此刻的他正像海绵般,不断吸收着战场上的经验,并将他认为呆板的地方记下,准备战事结束後好好研究。
有着这种想法的不只是他,还有贺人龙、高杰等人,甚至许多汉军老将也在看着,吸取经验。
「嘭嘭嘭!!」
在他们吸取经验的同时,西城墙也出现了硝烟与炮声。
德州城的两面城墙,就这样都与汉军交战了起来。
与此同时,张顺所率的两营兵马也推着盾车、吕公车、云梯等攻城器械渐渐逼近了城墙。
「传令!盾车展开,步弓鸟铳手留下压制,长短兵继续压上!」
张顺眼见距离迈入八十步,他旋即开始下令。
在他的军令下,各处盾车先後停下,摆出锋矢阵的同时,将盾车的挡板尽数撑起。
厚三寸的挡板撑起後,弓箭手和鸟铳手便开始沿着射击口放箭放铳。
七十步到五十步不等的距离,对於习惯近距离排枪击毙的汉军鸟铳手来说有些过於遥远。
但由於南城的女墙都被炮弹摧毁得差不多了,他们只需要大致瞄准,便足够让弹丸与箭矢产生威胁。
那些试图放炮放箭的明军,在被汉军的弹丸箭矢袭击到附近後,立马怕死的往回缩。
张顺要的便是这点时间,所以鸟铳弓箭只需要短暂压制就行。
「放铳!」
刘肇基眼看着汉军的盾车、云车和吕公车逼近五十步距离,立马下令放铳。
旗兵见状吹响号角,但里许长的城墙上,响起的硝烟却并不算多。
他们被明军的铳丸与箭矢压制,无法有效组织起来成排击毙攻城汉军。
相比较他们的害怕,汉军这边却不怕死般的从攻城器械背後冲出了无数身影。
他们冲到城墙下,然後将手中的东西直接抛上了城墙。
「轰轰轰……」
密集的爆炸声响起,马道上的灰尘在爆炸的冲击下向外扩散。
「是汉军的炽马丹!」
刘肇基
-->>(第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