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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下去!」「劈劈啪啪……」
阳光洒满德州大地的时候,叫骂声与铳声、弓弦振响声交织成曲,城墙内外喊杀遍地。
双方箭枝如飞蝗般在空中交错而过,扑面而来。
反应及时的老卒连忙低下头,但那些反应不及时的兵卒却被箭矢贯穿颅骨,垂身倒下。
「放箭!朝脸给我射!」
两军将领都在下令,而弓手们也纷纷瞄准敌军脸部放箭。
经验丰富的老卒们,赶紧在攻击结束後将面部埋低,任凭箭矢射在甲胄上,浑然无事。
刘肇基就这样立於城楼废墟前,毫不隐藏自己的大纛,为此遭受了汉军弓手最为集中的进攻。
家丁们举盾护在他身前,所以他只能听见叮叮当当的声音,然後便见盾牌上插满了箭矢。
「军门!您先退下吧!」
「我不能退!我若是退了,谁来调度兵马?!」
面对家丁的劝说,刘肇基清楚自己後撤的代价,也清楚自己立於此处的好处。
只有站在这里,才能让守城的明军都看到自己,才能提振他们的军心。
这般想着,刘肇基道:「留下二百人在此即可,余下人巡视左右两侧马道,及时驰援!」
「轰——」
刘肇基话音落下时,汉军又在用成捆的手榴弹去袭扰马道上列阵的明军阵脚。
与此同时,密密麻麻的汉军沿着云车、吕公车不断冲上马道,而蓟辽、中原的营兵们则结阵将他们顶下城墙。
三丈高的城墙高度,即便有甲胄保护也生死各半。
汉军的将士不断倒下,且再没能站起身来,而随着倒下的汉军将士越来越多,城墙根下开始形成人垫。
随着人垫形成,跌落城墙的死亡率骤然下降,但仍旧有不少人被摔出内伤,被军医拖了下去。
「盾车进四十步!」
张顺带着三千多弓手、铳手躲在盾车背後,用射击孔不断还击。
眼见前方四千汉军开始突破明军防御并先登,他立马下令将盾车推进。
在他们推进的同时,嘭嘭的大神炮声仍旧持续不断地作响。
三寸厚的盾车挡板被铁炮弹击穿,并连带着击伤後面毫无防备的弓手与铳手。
张顺硬着头皮指挥将士继续推进,硬生生接下了明军两轮炮击後推进四十步。
「哔哔——」
眼见距离足够,弓手与铳手开始听从哨声继续放铳放箭。
二十余步的距离,足够铳手与弓手瞄准面突。
他们避开汉军将士先登的豁口,专门挑那些阻击他们的明军打击。
遭受打击的明军将士不由慌乱,而先登的汉军则是趁机稳住阵脚,开始用长枪短兵与明军对拚。
密集如林的枪阵在两丈多宽马道上碰撞,三十余名汉军左右都是明军,数量是他们的不知多少倍。
面对左右明军结阵包夹,汉军只能尽力稳住当下的阵脚。
在这种情况下,每个呼吸间都有阵脚兵倒下,但又有新的老卒爬上马道,补上位置。
这样的缺口和情况足有十余处,而刘肇基麾下的家丁也迅速加入战场,配合营兵将被汉军站稳脚跟的城墙夺回。
「军门,咱们顶住了!」
「还没有!」
参将的高兴声还未持续太久,刘肇基便打断了他,目光死死盯着城外。
在他们关注战场的时候,汉军那边再度调遣兵马过河。
从数量来看,恐怕与正在攻城的汉军数量相差不多。
那些原本还在叫好的明军将领,在刘肇基的提醒下关注到城外的情况下,叫好声便戛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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