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军沿着云梯、吕公车、豁口爬上城墙,局势便彻底不对了起来。
虽然没有人调头就跑,但明军的阵脚後退速度却在不断加快。
「压上去!」
刘德眼见明军露怯,旋即指挥自己四周的汉军结阵向城楼方向压去。
汉军结阵而成的长枪不断前压,而明军那边则是且战且退。
原本还能稳住的阵脚兵们,眼看着前方汉军数量越来越多,身旁同袍不断倒下,甚至有人被汉军践踏而死,他们的精神也来到了临界点。
当箭矢破空声袭来,作为明军阵脚兵的孟山生亲眼看见自己身旁的同袍被贯穿面部,抽搐着向前倒去。
在他倒向前方的时候,汉军那边三四杆长枪同时扎穿他的面部,红白之物顺着枪杆流出。
那样的场景,令他都不由得感到恐惧,而这时与他相隔好几个身位的阵脚兵突然怪叫了起来。
「不打了!我不打了!」
「我要回家!」
那阵脚兵怪叫着丢下兵器,转身便逃。
在他左右的阵脚兵眼见有人逃跑,旋即不管不顾地丢下兵器,开始跟着逃跑。
原本排在第二队的明军长枪手见到头排一下子跑掉近半阵脚兵,他们也纷纷丢下兵器,转头就跑。
在他们转身试图逃跑後,第三队、第四队,乃至於第五队的明军纷纷开始调头逃跑。
一名阵脚兵逃跑引发的连锁反应,宛若雪崩般致命。
孟山生根本来不及想其它,便见对面汉军的七八杆长枪朝自己这边戳来。
「跑!!」
他下意识丢出长枪干扰汉军刺出的长枪,转过身去便感觉巨力捅在自己的後背。
身体吃痛的同时,他也藉助这股力气朝前窜出好几步,而头锋队那剩余两名动作稍慢的阵脚兵则在汉军的群攻下身死。
「头锋队崩了!快撤!」
「跑啊!」
「不准退!後退者斩!」
这段马道的数百名明军,只用了半盏茶不到的时间便从头锋溃撤到队末。
二锋队说头锋队崩了,三锋队说二锋队崩了,中军说前军崩了,後军说中军崩了。
许多明军甚至根本没有看到汉军,便跟随大流调头逃跑。
试图斩首逃卒的督战士兵,还来不及拔出刀来,便被人砍翻在地。
不等他们爬起来,逃兵的脚步便将他们践踏脚下,活生生踩死当场。
「官军崩了!」
「丢下兵器!投降不杀!」
眼见整条马道上有一部明军崩溃,刘德立马便开始高呼官军崩溃,以此来动摇挡在自己所部前方的明军。
果不其然,随着那段马道的明军率先崩溃,负责阻击刘德所部的这部明军也开始动摇了起来。
「稳住!给我稳住!」
率领此部明军的将领正在嘶声怒吼,而这时汉军这边也奋不顾身的挺枪前压。
双方长枪不断碰撞,稍微疏忽便见敌军长枪捅到面前,而後意识沉沦。
屍首倒下时,兵卒的手臂还在下意识的往前伸,看得人头皮发麻,心里压抑得差点发疯。
「会死…会死的……」
「我不要死!我要活!」
最先崩溃的那名阵脚兵只用了很短的时间便说服了自己,他将长枪投出去,然後转身扒拉二队紧张的兵卒,朝後方逃去。
不过他才冲出队伍,便见银光一闪,督战的将领挥刀劈在他脸上,他瞬间倒在了地上。
恐怖的刀伤从左眼到右下颌,眼珠都滚出了眼眶,血腥异常。
「後退者斩!」
将领深吸口气平复心情,随後便拔高声音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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