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都被勇卫营接管。
没有皇帝的旨意,他们根本离不开京城。
得知情况後,这些勋贵官员们才急匆匆的赶往皇宫,但却被皇帝拒之宫外。
勋臣官员们见状,只能狼狈离开东华门,返回家中挑选地方偷藏家产。
与此同时,朱由检的旨意也通过兵部的塘马送往了卢沟桥。
祖大乐他们四人接到旨意的时候,已经是黄昏时分了。
「臣领旨……」
在异口同声的接下圣旨後,祖大乐便看向王廷臣和董学礼道:
「陛下既然下了旨意,那我等合该照做。」
「不过我等若是都离开卢沟桥,届时贼军走卢沟桥来攻,岂不是半点阻碍都没有,就能直扑京城?」
王廷臣和董学礼闻言,心底立马警惕起来。
毕竟祖大乐和祖宽的名声确实不好,他们担心这两人会把自己两部留下。
不过令他们诧异的是,在祖大乐说完後,他便继续道:「我与祖宽麾下都是一人三马,而你二人麾下都是一人双马。」
「不如我与祖宽留下断後,你二人现在就启程前往西直门。」
「倘若明日卯时贼军还未至,我便驻守到辰时。」
「等守到辰时,我再与祖宽撤往居庸关,届时还望两位能在居庸关外接应我二人。」
祖大乐的话,令王廷臣和董学礼猝不及防。
「这…这如何好意思?」
王廷臣磕磕绊绊的说着,而董学礼也道:「不如各自留一部兵马如何?」
「不必这麽麻烦。」祖大乐见他们这麽说,连忙摆手道:
「我二人麾下一人三马,从此地撤往居庸关,只需三个时辰就足够。」
「若是各留一部,反倒不好调遣。」
见祖大乐都这麽说了,王廷臣与董学礼对视过後便作揖道:「那便依军门所言吧。」
「嗯,你们拔营吧。」祖大乐催促道。
见他催促,早就想要撤往宣府的王廷臣和董学礼立马点头答应,然後开始调遣兵马前往西直门。
半个时辰後,随着太阳彻底落下,王廷臣和董学礼率军通过了卢沟桥,前往了西直门。
祖宽见状也凑上前来,对祖大乐说道:「军门,现在可以派人去南边寻汉军说归降的事情了吧?」
「嗯,你派人去办吧。」祖大乐瞧着那已经走远的火光,吩咐过後便朝着临时搭建的牙帐走去。
祖宽听到他同意後,旋即便朝外走去。
不多时,一队塘骑便带着祖大乐和祖宽的降书朝南边赶去,最後在房山县南边的旷野找到了汉军的营盘。
接到降书的是张纯所率的岳州营,而张纯接到降书後,立马趁夜派快马南下涿州,将这消息告诉了南边的蒋兴。
蒋兴接到降书时,天色还微亮,寒风也随着帐帘掀开而呼呼灌入其中。
「督师说的果然不错,这祖大乐和祖宽还真的投降了。」
牙帐内,刚刚被叫醒的蒋兴经寒风一吹,不由得哆嗦看向眼前的郑德兴。
「你这厮,怕不是要把我弄得风寒,然後独自带军北上?」
「瞧你这话说的。」郑德兴闻言,忍不住笑道:「真把你弄得风寒,也不是我带兵啊。」
「再说了,督师不是说了,先拿下顺天府各县,最後再合围京师吗?」
在得知宁远、山海关都将归顺汉军後,刘峻便派快马提醒了蒋兴,不要与祖大乐交战。
等祖大乐投降後,立即分兵攻占顺天府各县,最後合围京城。
之所以这麽做,是因为刘峻和朱轸要带兵进入永平,做好万全准备。
「行了,可以派快马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