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寸寸的由西向东压过去。」
「永平的地方就那麽大,建虏不过占了两个县的地方。」
「只要限制住他们的骑兵,防备他们切断我军粮道,那我军就可以扎硬寨、打呆仗,一步步的把他们逼入绝境。」
陈锦义的话说完,主位的朱轸便颔首同意道:「我军马兵和骑兵不足,想要轻易取胜并重创建虏,只能用这种办法。」
「不过这种办法极易给出建虏出逃的机会,所以要麽不打,打就必须一战将他们打垮。」
「不仅如此,我们还得在某些地方向建虏暴露出缺点,让他们误以为我军无法与他们长久对峙。」
「粮草?」王通率先开口,朱轸则是赞许道:「没错。」
「建虏必然在京畿有谍子,不然不会那麽精准的抓住我军北征的机会入关永平。」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利用我军长途北征而来的问题,主动制造粮草不足的问题,让建虏误判局势。」
「关於这点,需要北直隶各府县足够配合才行。」
「眼下各府县都是我军将士军管,想要解决这件事倒是容易。」
「稍後我会写奏疏发往京师,请陛下准备将北直隶各府县招募民夫的口粮削减到每人每日一斤。」
「此外,暂停常平仓对各县粮价的平抑,并且抓捕那些欺辱百姓,私涨粮价的商贾。」
「做完这些後,再安排河南、山东各府州县派出运粮队,走陆路用骡马运粮,但粮草都别装太满。」
朱轸说完这些後,又将手放在桌上,轻轻敲打道:「等这些军令传下去,北直隶缺粮的局面便会形成。」
「等陛下赶到滦州,我十余万大军即刻渡过滦河,摆出决战的架势逼建虏决战。」
「只要建虏得知我军缺粮,必然会拖着不战,而我军便可示弱地强攻几轮,然後草草收场。」
「等到建虏那边粮草即将不足时,派兵夺回界岭口、义院口、一片石等建虏掌握的出关要地。」
「建虏猝不及防之下,十万大军便会被围困永平二县,届时才是关门打狗,重创乃至全歼的时候!」
朱轸的话音落下,整个牙帐内却寂静无声,众人都被朱轸想要一口气吃下建虏的想法给镇住了。
不过想到吃下这十万建虏的好处後,众将领又纷纷心动了起来。
「好!」
「大将军怎麽说,我等便怎麽做!」
眼见众将表态,朱轸也起身道:「既然没有异议,那就都退下,好生准备去吧。」
「陛下那边,我稍後便会写下奏疏,发往京师。」
「是!」听完他话的众将纷纷起身作揖,随後转身朝外走去。
王通和陈锦义没有离开,而是等众将离开後看向朱轸道:「建虏那边怕不是那麽好糊弄的。」
「嗯。」朱轸没有否认,而是点头道:「所以局面必须要足够真实,哪怕有百姓因此而牺牲,也在所不辞……」
朱轸的声音发沉,他清楚这个时候叫停常平仓的平抑,对於整个北直隶的百姓负担有多大。
可是为了赢这一仗,那些曾经在他眼中格外重要的百姓,也不得不成了他手中的棋子。
「陛下恐怕不会同意。」陈锦义沉吟着开口,但朱轸却将目光投向了帐外的风雪。
「如果是陛下,那他会同意的。」
在朱轸说这话的时候,王通和陈锦义的心底不由发沉,而帐外的风雪也似乎更大了些。
他们的商议对於普通的汉军将士来说,自然属於无法听到的机密。
在这风雪下,普通的汉军将士们,正在牙帐内烤着火,喝着温茶说着笑,正如当下的张纯三人这般。
「这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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