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然後再派祖大寿三部增援,陛下就不会怪罪你我。」
见朱轸这麽冷静,冯彪也只能尽量平复情绪,而後作揖道:「是!末将这就去办。」
「去吧。」朱轸对他示意,随後看着他退出了牙帐。
等他走後,朱轸才深吸口气,继续查看起了沙盘上的情况,并将建虏的骑兵木雕摆到了汉军方向的後方。
在他摆下这个建虏木雕的同时,时间也不知不觉地来到了正午。
与此同时,抚宁北部阳河东岸的某处临时牙帐内,黄台吉也将代表阿济格的石子摆到了滦河西岸。
「皇上,一片石被夺,我们现在最应该做的就是走界岭口突围,亦或者夺回一片石,怎麽能在这里休整?」
「没错,汉军的兵锋距离我们只剩三十里,现在撤军还来得及。」
「撤什麽?岳托还在梁城呢!」
牙帐内,半个时辰前带兵从前线撤回的豪格等人已经知道了一片石失守的消息,并且在知道消息後,想到的便是撤兵。
至於梁城的岳托,除了他的兄弟硕托外,没有任何人在意他的生死。
对此,黄台吉没有出口打断,而是任由他们七嘴八舌地说着,直到黄台吉抬头将目光扫视他们。
面对黄台吉冰冷的目光,所有人下意识闭上了嘴,而黄台吉则是将目光投向了未曾开口的多尔衮和多铎。
「睿亲王、豫亲王……看来你们有不同的看法。」
黄台吉这话落下後,多尔衮这才恭敬作揖道:「臣以为,皇上必然有自己的打算。」
「我等虽然有些智谋,但在皇上面前,不过是些小谋划罢了。」
「皇上只要有了吩咐,那臣接令便是。」
多尔衮这话说完,旁边的多铎也就知道自己该怎麽说了,於是跋扈道:
「我们还有五万大军,真打起来未必会输,况且转移抚宁的人口牲畜也需要时间,不必着急。」
多铎的话音落下,众人继续用余光等待黄台吉开口。
黄台吉在听到多尔衮和多铎的话後,确实有瞬间松了口气。
这口气不是因为二人的回答,而是他看出了二人的底色。
片刻後,黄台吉才开口说道:「阿济格已经带兵绕道滦西,想来很快就会突袭滦州。」
「只要他突袭滦州的消息传开,汉军必然会阵脚动摇。」
「此外,汉军试图将我军全歼,因此兵马沿着滦河铺开,又随着东进而缓慢收缩。」
「碣石山将会在之後将他们截断为南北两股,而我军要做的就是趁汉军南路兵马合围的同时,在碣石山北边的壹头城反击汉军北路兵马。」
「此外,多铎说的也没错。」
「我们在永平地界掳掠的人口,尚有五万多没有送出关去。」
「此事朕已经派硕翁带兵押送这些人出关,而这些人出关後也会被安置在锦州、义州等处。」
「朕已经下令给济尔哈朗,让他捣毁从宁远到杏山的各处石堡。」
「届时从宁远到杏山的近百里都将变成白地,且山海关与宁远城之间的各处石堡也会被焚毁,人口都会被带往广宁和义州。」
黄台吉这番话已经十分明显,哪怕要撤军,也要把从抚宁到杏山的广袤地区变成白地。
届时汉军只有宁远、山海关和滦西方向有人,每处地方相隔上百里。
这种情况,再加上北直隶遭受清军几次入寇的残破,汉军不用个三五年是不可能恢复当地生产的。
三五年时间里,清军则完全可以向北边继续抓捕野人女真来充实满洲人口,缓慢恢复此战的损失。
只是面对他的这番话,硕托却忍不住说道:「那阿济格和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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