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步内先後放炮,不要弄乱顺序。」
「此外,炮身若是滚烫,即刻停炮,用鸟铳杀敌即可!」
女墙内有斜朝下的射击孔,可以用於弓箭或鸟铳杀敌。
在蒋兴传下军令後,汉军的长短兵手仍旧在阻拦那些试图攀爬入关的清军,各种手段层出不穷。
炮手们慌乱中努力冷静地清理炮膛,装填子铳弹药,同时等待炮身变冷。
佛朗机炮的射速快不假,但连续六次射击带来的炮身滚烫也不假。
由於不能降温太快,所以炮手们根本不敢直接泼水,而是用粗布沾水後不断摩擦炮身来降温。
这寒冷的天气下,双手握住湿布不到两个呼吸就足够冻双手僵硬通红。
哪怕擦拭炮身时不断涌出温热的水汽也毫不顶用,只能咬着牙继续擦拭炮身。
「好了!」
在佛朗机炮再也擦不出水汽後,炮手们立即将它架到炮车上,紧接着装填子铳并固定,继续放炮。
在密集的炮声中,无数葡萄弹继续朝着百步开外的清军二队打去。
期间倒下的清兵不知凡几,但清军仍旧悍不畏死地顶上。
这不是他们不畏惧死亡,而是他们清楚後方的追兵有多可怕。
「杀!!」
一名清军沿着云梯爬上了马道,并成功躲过汉军的刺杀,跳下马道後和汉军交战。
只是他双拳难敌四手,在由六七名汉军组成的小三才阵中,三人牵制、其余人突袭的配合下,这名清军很快倒下。
在他倒下的同时,又有新的清军试图爬上来,但很快被汉军长枪手捅落下城。
由於城下已经堆了不少清军屍体,这些坠落的人虽然被摔身体疼痛,但仍旧能强撑着继续攀爬。
「滚石没了!」
「马上运来,先用手榴弹杀敌!」
随着时间推移,城墙上的滚石很快耗尽,而负责後勤的汉军立马去将滚石运上马道。
在这种情况下,清军的第二队扛过了五轮炮击,也带着云梯冲到了城下。
他们挑选那些没有被猛火油燃烧的地方猛攻,而方兴在瞧见这样的情况後,心底也清楚,最艰难的时候来了。
「把他们赶下去!」
方兴没有继续在城楼待着,而是更换长枪,亲自与将士们坚守起了那呼吸间便变摇摇欲坠的防线。
十余处垛口被架上云梯,清军如蚂蚁般试图爬上城头,占领城楼。
三百多汉军将士的精力,很快便被这些不断冒头的清军吸引。
哪怕炮手们仍旧在放炮,但炮声明显变小,威力也渐渐不足。
这不是火炮的问题,而是炮手也换上了长枪,赶去支援各处防线。
在这种情况下,墙子岭丢失似乎只是时间问题。
可正是在这种情况下,墙子岭长城的北山方向出现了号角声。
「呜呜呜——」
「援兵来了!稳住阵脚!」
方兴的脸上已经被清兵的血迹染红,但当他听到号角声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拔高声音,提振起了士气。
墙子岭关头的汉军将士们,在听到号角声时,也凭空生出了力气。
「死!」
挥舞金瓜锤的汉兵砸碎了面前清兵的面部,粘连血肉的牙齿飞出。
那清军倒下後,四肢还在不断抽搐、挥舞,但整个人已经死了。
没给这名汉军喘息的时间,他便感受到了背部吃痛,连滚带爬地躲开,然後握住金瓜锤,五官狰狞地看向来人。
两名清军喘着大气站在他面前,而他们身後则是两名已经倒下的汉兵和一名倒下的清兵。
「淫你娘的狗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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