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炸羊肚、带油腰子、爆腌鹅鸡……好了!」
「我来!」苏福生闻言,立马上前端起餐盘上菜。
三道荤菜的香味直往鼻子里钻,闻得人食指大动。
苏福生咽下不知多少口水,这才穿过昏暗的长廊,走到了酒楼外堂。
「夥计!报菜名……」
「来了!」
「我们这桌的酒菜什麽时候上?」
「劳驾您再等一刻钟!」
走入外堂,热闹扑面而来。
一楼的十八张桌子全部坐满,足有上百人在吃菜叫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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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柜的瞧见苏福生端着菜出来,连忙道:「小福生,快些把东西送上去。」
「好嘞!」苏福生闻言,旋即沿着楼梯走上二楼,并瞧见了已经满满当当的二楼景象。
这种热闹他不是没有瞧见过,但无一例外都是正午,从没有在早饭的时候这麽忙过。
这般想着,他一边应付着沿途那些客人的催促,一边朝着西一桌走去。
那桌子靠窗,共坐着四人,为首的是个二十六七的锦袍青年,长得格外英武,让人忍不住多看几眼。
在他旁边坐着宛若铁塔的锦袍黑汉,手掌有蒲扇那麽大,看着骇人。
在二人对面,分别坐着两名同样穿着锦袍的三旬文士,身上隐隐有股上位者的气势。
「客官,您的爆炸羊肚、带油腰子、爆腌鹅鸡三道菜上来了。」
「剩下的,小的再去催催,马上给您送来。」
苏福生小心翼翼地把菜摆在桌上,陪着笑脸伺候。
个头偏矮的那名文士见状颔首,而苏福生也陪笑着转身离开了。
接下来半个时辰里,苏福生不断传菜上菜,只觉得胳膊都快不是自己的了。
好在随着饭菜不断端上,再加上没有客人离开,因此他们总算得到了喘息的时间。
「娘嘞……我这手都好像不是自己的了。」
「昨日掌柜的说今日客人多,我原本还不信,如今却是信了。」
「这麽多客人,都是为了钱庄和国债来的?」
苏福生与李承宝、牛国柱两人站在昏暗的走廊里,讨论着今日的热闹。
李承宝见苏福生询问,点头的同时,不由说道:「新朝开办的钱庄,而且国债利息每年十分,那些老爷自然要捧场。」
「对了,那钱庄竟然用琉璃修建,你们瞧见没有?」
「瞧见了……」李承宝回应着,而苏福生则是错愕道:「什麽时候装上的琉璃?」
「昨晚装上的,不信你去看。」牛国柱示意他去看。
苏福生闻言,旋即走出昏暗的长廊,来到外堂後走出同福楼。
掌柜抬头看了眼他的背影,露出笑容後继续低下头盘帐。
与此同时,苏福生则是已经走出同福楼,并亲眼看见了远处的大汉钱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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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汉钱庄所在的建筑,面阔十丈、墙高五丈,进深不知多少,光是正脸便比左右店铺宽出五六倍去。
其屋顶做的是明代官式常见的歇山顶,正脊平直,两端鸱吻高高翘起,青灰砖瓦看上去十分舒服。
只是这种舒服在那墙上的琉璃被阳光照亮时瞬间不见,只剩下了难以描述的震撼。
苏福生从前见过最大的琉璃,也不过是有些富铺的杯具和鱼缸。
那些琉璃物件,随便一个就能让他埋头辛苦一辈子,尺许大小的,已经算是极为罕见的稀罕物了。
可如今摆在他眼前这座钱庄,琉璃从底层一字排开,分出八扇大窗。
每扇都有人那麽高,并且全用细木棂条分成一格格,将光纳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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