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王金水是不可能拿出这麽多孝敬的。
「五十两?」牙人闻言,不由得起身道:「你在这等着,我去请我家公子前来。」
牙人说罢,转身便朝外走了出去。
王金水见状,於是从怀里取出五两银子,递给苏福生道:「福生,你走一趟府衙,问问牛大班头这事该怎麽办。」
「好!」苏福生接过银子,转身便往後院走去,显然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了。
在他走後不久,王金水便瞧见了那牙人卑躬屈膝的为穿着锦袍的青年引路并进入其中。
那青年看上去不过二十出头,穿着打扮都不便宜,光是身上锦袍的织工,怕是就得几两银子。
在他这般想着的时候,那青年已经坐下并自我介绍道:「在下倪家倪文渠。」
「光禄寺少卿是我伯父,通政司经历是我父,户科给事中是我叔父。」
「听闻掌柜不愿卖酒楼,那在下自然不好强求,不过……」
倪文渠说着说着拉长声音,接着看向王金水道:「不过这孝敬是不是太低了些?」
王金水闻言,心中暗骂倪文渠还真是贪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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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明时,就连成国公府每年的孝敬都不过五十两,其余的侯伯乃至於内阁六部的部堂大人更是只收三四十两。
五十两的孝敬,已经是同福楼每年两成多的净利润了。
结果在这倪文渠眼里,竟然还嫌少……
想到此处,王金水心底憋着火气,但确实不敢得罪倪文渠,所以只能解释道:
「公子,非我不愿提价,而是北京城的规矩便是如此。」
「外城商铺给各府的孝敬,少则数两,多则五十两。」
「在下这五十两,放在前朝时,已经是给国公府乃至於部堂府中最高的规格了。」
倪文渠闻言,脸上不由得闪过不屑:「掌柜也说了,那是前朝。」
「如今的天下是我大汉的天下,掌柜动不动就拿前朝来说事,难不成是觉得前朝比我大汉要好?」
「不敢!在下不敢!」王金水见对方上来就是这麽大的罪名扣在头上,连忙认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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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多给些也无妨,只是这同福楼还有着顺天府衙牛大班头的红利,在下得去询问牛大班头才行。」
「大班头?」听到王金水搬出了尊府衙的大班头,倪文渠眯了眯眼睛。
在大汉的新官制度下,府衙的大班头是从九品的首领官。
虽说只是从九品,但他们的职权却包括顺天府及在京各县的重案、要案和官案。
如京官子弟犯事、豪门争产、税关纠纷、邪教缉捕等等,都由他们负责。
倪家虽然势大,但倪家是倪家,他自己是他自己。
「先用家中身份和他交涉,实在不行就此作罢。」
倪文渠很快便有了办法,同时开口说道:「行,那你派人去把那人请来吧。」
「是,在下这就派人去请牛大班头。」王金水躬身回应,然後对身後的夥计牛国柱说道:
「柱子,让庖厨上胡椒醋鲜虾、火贲羊头蹄、五味蒸鸡、元汁羊骨头、蒸鲜鱼、丝鹅粉汤、香米饭和泡茶等饭菜供倪公子享用。」
「是!」牛国柱有些不甘心地答应下来,然後转身跑回了後院的厨房。
王金水见状,躬身招呼倪文渠享受饭菜後便返回了柜台。
两盏茶的时间很快过去,菜肴也一道又一道地端上倪文渠那桌。
眼见饭菜全部上齐,倪文渠开始动筷吃起来,王金水这才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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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苏福生的身影也从後院的长廊走到了正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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