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光平静无波:“槃冥破虚镜的破虚之力无痕无迹,但,‘祂’的神识借助渊尘,可覆盖整个深渊之世......”
他抬眸望向三人消失的虚空尽头,语声幽幽:
“只要还在深渊之世,他们.....就一个也跑不了。”
涅轮魔狱之内——
本来还替末苏能够逃离而庆幸的槃枭蝶,听到这句话,脸色瞬间苍白灰暗。
不会的......
那个云澈就是个怪胎,有他在,一定还有别的办法。
在涅轮魔帝通过『祂』寻找云澈踪迹的空隙。
槃冥魔帝临至槃枭蝶面前。
“父神......”槃枭蝶喃喃轻唤,愧疚使她低下了,她几乎从未低下过的头颅。
“你眼中,可曾还有过我这个父神?!”看着魔狱之内百受煎熬的槃枭蝶,槃冥魔帝眯眸沉哼,道:“我以为自己一直很了解我的女儿,可我万万没想到——你竟为了一个外族,为了末厄的儿子,犯下如此滔天之罪!”
漆黑死寂的涅轮魔狱之中,蚀骨魔焰永续翻涌,层层叠叠的暗黑律法枷锁缠锁在槃枭蝶孱弱的身躯之上,寸寸啃噬着她的神魂与血肉。
槃冥魔帝立在魔狱壁垒之外,一身魔威沉凝如万古寒渊,滔天怒火压抑在胸腔,每一字落下,都带着碾碎山河的沉怒与彻骨失望,震得整座魔狱囚笼嗡嗡震颤。
“你可知晓——”
他语声沉厉如惊雷滚过死寂囚牢,字字诛心,尽数砸向濒临溃散的槃枭蝶。
“仅仅因为你一时任性、一己私念!你的母神,你的整个母族......究竟替你承受了多少罪罚!”
无尽罪责、万古苦楚,皆因她一念而起,落满至亲全族。
魔狱深处,槃枭蝶单薄的身子剧烈一颤。
她纤长的眼睫簌簌垂落,黯淡的眸光里再无半分昔日灵动光彩,只剩被无尽魔刑磨出的疲惫、苍凉与深深愧悔。眼底微光幽幽流转,如将熄残烛,摇摇欲坠。
长久的死寂后,她轻启早已干裂苍白的唇,声线微弱得近乎湮灭在呼啸的魔风之中,柔软却决绝。
“女儿……知晓。”
“我甘愿伏下所有罪责,甘愿永囚这涅轮魔狱,甘愿被狱火焚骨蚀魂,直至血肉消融、神魂散尽,化作狱底一滩血水,偿还所有罪孽。”
她坦然承下滔天万罪,以身赎错,无怨无悔。
可话音一转,那即将溃散的眸光骤然抬起,氤氲满眶滚烫热泪,破碎的泣音裹挟着卑微至极的乞求,声声哽咽,撕裂魔狱沉寂。
“但父神……女儿只求你一件事。”
“放过末苏哥哥,好不好?”
“一切过错皆由我起,万般罪罚皆该我担!他自始至终,全然无辜……求您,饶他一命。”
字字泣血,句句真心。
身陷万劫不复之地,自身早已油尽灯枯、命悬一线,她心中念的、求的,从来不是自己的生路,而是另一人的平安。
“你——!!”壁垒之外,槃冥魔帝浑身魔气骤然剧烈躁动!
滔天怒火猛地冲上心头,一股气急攻心的闷涩堵在喉间,让他气息骤然滞涩,险些气血翻涌、魔功逆乱。
他死死盯着狱中心念不改、舍己护人的女儿,又怒又痛,满心荒唐与无力,厉声震怒:
“你——!!事到如今!!你自身深陷死局、万劫难逃,连一己性命都无从保全!竟还在为那混蛋小子求情?!”
“那末苏!到底给你灌了何等迷魂汤药,竟让你痴愚至此、执迷不悟?!”
“你是要活活气死本帝不成?!”
震怒的呵斥回荡在整座魔狱,魔风狂啸,狱火乱舞,周遭禁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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