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溃。
“虚无法则,凌驾于其它一切法则之上,其它呃一切法则,也都衍生于虚无法则。生、灭、时、空、元素、秩序、生命......哪怕极道之力,也不例外。”
“众生所见万千法则,极致力量,说到底,都只是虚无法则分化而出的细碎缩影。”
他指尖轻抬,虚空微颤,四枚至宝的光芒剧烈动荡:“而玄天至宝、魔族圣器,都代表着某一法则的极致,若能将之彻底容纳,于虚无法则的精进与完整。”
可无数次推演、无数次强行融合,换来的却似乎只有两个字——
徒劳。
“......”夏倾月眸光微微晃动,清冷眸底掠过一缕深思,淡然开口:
“寻常容纳之法,循道而行、顺理而趋,既然此路不通,便换一条路走。”
云澈侧眸:“何意?”
“虽可能依旧行不通,但如今局面,一试无妨。”
夏倾月看着云澈的眼睛,一字一顿道:“容器。”
“容器?”云澈眸中微怔。
夏倾月音色清冷如雪落寒潭,道出惊世骇俗的逆道秘辛:
“活人为器。”
云澈指尖微顿,低声复念这四字,心神巨震:“活人为器……”
“昔年的我,便是如此。”
夏倾月眸光淡望长空,一语道破自身宿命:
“我为【命运之器】,承你因果,挡你天罚,替你承载万千灾劫、护你气运绵长。”
“而你如今所需,并非命运庇佑,而是极致的道则圆满。”
她转眸凝定云澈,一字一顿,句句诛心:
“你要造的,是时空之器,是极道之器。”
“命运之器,为你挡劫护运。”
“时空、极道之器,为你承载万法、归一虚无,是你突破桎梏、极速圆满道基的唯一捷径。”
云澈沉默良久,眼底翻涌着无尽思绪。
他抬掌望向空空茫茫的天穹,语气带着一丝自知之明的沉凝:
“始祖神方可逆转因果、塑人身器。”
“我不是始祖神,远远无法相提并论,这般神话般的逆天手段,逆转乾坤、以身载道……我不认为自己能够做到。”
“你若不能,世间便无人能成。”
夏倾月言语笃定,清冷音色不带半分犹疑:
“若你决意一试,尚有一处天地,可最大限度抬高你的成功率。”
云澈眸中疑色微起:“何处?”
风起云巅,白衣猎猎。
夏倾月目光望向遥远虚空,吐出四个字,震彻人心:
“你所创生的世界。”
云澈眸光一动。
“我所创生的世界……”
云澈低声重复一句,眸底骤然亮起一缕彻悟的寒芒。
寻常神界疆域、诸天山河,皆受混沌基本法则的桎梏、轮回束缚、规则制衡。
哪怕他如今权柄冠绝神界,终究是借天地之道,行己身之事。
但由云澈自行创世,而得来的世界不同。
那一方天地,源出他一缕本源,始于他一念开辟,成于他心血道基。
无天道压身,无规则缚体,无因果纠缠。
那里的一草一木、一空一寂、一法一则,全部随他心念而生、随他意志而灭。
他便是那方世界的唯一天道、唯一本源、唯一至高。
在那里,他就是唯一的神,几乎无所不能。
但也只是几乎而已.......
那片天地虽独立神界而存,却也是以神界的法则雏形创世,无法完全独立。
逆天之举,依旧举步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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