筑。
经济基础改变後,它对国家潜移默化的改变是十分可观的。
试一试总无妨,反正也不影响战争。
冬月初十,邵树义返回了扬州,於明月楼召集诸将,进行军事部署。
而第一道,便是总动员令。******
灰蒙蒙的雾气中,一支部队抵达了如皋县北,与城池隔河相望。
刘大虎站在队列中,拿着新领到的土黄色军服,默然无语。
张小顺站在他身旁,仔细摸了摸,高兴地说道:「刘大哥,棉布戎服哩。」
刘大虎哦了一声,抬眼望向南边。
河里一片残荷败叶,冷冷清清的,连条船都看不到。
再往前方,青灰色的城墙映入眼睑。
墙很高,上头插了一面旗,但看不着几个人影。这倒不奇怪,城墙临河而立,谁能越过河流然後攻城呢?派几个人监视就行了,没必要安排大量人手。
蓦地,一艘乌篷小船的出现打破了宁静的河面。
木桨自船尾伸出,轻轻拨动着河水。
「这是……」刘大虎有些惊讶。
「刘大哥,这是出去游玩吗?」张小顺傻傻地问道,「船上装了不少人啊,男女老少都有。」刘大虎猛然醒悟,这是往後方转运人员的船只,之前听队正说过。
扬州府军现在有一万五千之众,分驻各处,有城塞戍守,家人就在附近生活,种田为业。一旦敌军大举来攻,小小的城池也就够装满兵士、粮草和器械,塞不下几个百姓,於是开始转移了,以安军心。
至於转移到何处,刘大虎如此自来熟的人,也只打听到是泰州、通州,具体哪个县则不得而知。现在答案揭晓了,至少如皋县是安置地点之一。
在他看来,泰州、通州诸县还是比较安全的,敌军——也就是他以前的袍泽们——不一定有胆子过大运河,毕竟上次兵败不就是因为过河麽?
而等仗打完之後,府兵的家眷们还可以再回去,重新收拾家园。
什麽?你说地里的冬小麦要被毁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保住命就不错了,人在,就还有希望,人没了,可就什麽都没了。
「刘大哥,好多船。」张小顺又在一旁惊呼道。
刘大虎回过神来。确实,越来越多的船只自西而东,出现在河面之上。
如皋怕不是要安置好几千人!
「别看了,走了!」队正从不远处匆匆跑来,向刘大虎等人招了招手,道:「问清楚了,我等去码头搬运咸鱼,快走。」
刘大虎等人没有废话,举步跟上。
他们这股人是新募的,说是一都,其实有一千三百多人,部分是降兵,部分是自徐州偷越淮河南下的流民,部分在淮东本地招募——甚至还有两百多个来自淮西的狠人。「德」「旗」「小」「说」「网」「手打」「更新」
队正出身定海军,半年多前还在湾头打仗,彼时只是个大头兵,战後调任长直军前身的高邮新兵出任火长。长直军组建完毕後,当上了队副,这次又被抽调出来,担任他们这支新军的队正。
半年多连升三级,简直让人惊掉下巴。
刘大虎在贵赤卫时,十年都没看到有人这麽升过。在他那里,百户永远是百户,世世代代都是,千户、万户、达鲁花赤同理,普通士兵若无奇遇,最多升个牌子头,管十个人,然後这辈子就到顶了。
邵树义这个野路子是真的野啊!
码头很快到了,这里同样停泊着大量船只。
渔民们将一袋又一袋的风乾咸鱼递上岸,刘大虎等人则将其扛到岸边的棚屋中暂时存放着,等待江都县派船过来运走。
这些渔民多来自吕四、石港、掘港、海门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