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被长枪直接挑起,钉死在了墙上。
「贼兵!」城门洞内这才响起鬼哭狼嚎。
但晚了,入城的金枪直士卒砍瓜切菜般将他们悉数斩杀,然後奋力转动绞盘,将东门外的吊桥放下,接着又打开了厚实的城门。
欢呼声在城外响起。三千金陵府军本来还忐忑不安地等着呢,待见到真的城门大开之时,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士气暴涨,在各自都头、兵马使、队正的带领下,列队入城。
大街上只有三三两两的元军,早就被入城的金枪直兵士斩杀殆尽。不过厮杀的动静很快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一些元军骂骂咧地从两侧的民宅、商铺中走出,探头张望,待看到月色闪耀着银光的铁甲和利刃时,顿时呆住了。
「嗖!嗖!」游走在队列两侧的金枪直弓手立刻拈弓搭箭,将这些人射得抱头鼠窜。
更有几人在火长的带领下,脱离大队,进到这些民宅之中,惨叫声立刻响起,慢慢就没了动静。
带队的火长很快出了门,前往下一间屋舍。
大街两侧,痛呼声、惨叫声此起彼伏,一直延伸出去很远。
而街道正面,三五成群的元军完全不是墙列而进的金枪直、金陵府军的对手,几乎一个照面,就在密密麻麻的长枪阵下痛苦倒地。
以有备打无备,以有组织打没组织,就是这种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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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西门外,十余艘船只停在河中,船头、船尾站满了人,神色焦急。
不过火器军没让他们等太久,只听城头上一阵爆豆般的炸响,十余元兵自马道滚落,血流一地。
片刻之後,船闸缓缓升起。
河面上的水师将士立刻欢呼了起来,纷纷催促开船。
而就在此时,西城墙根下猛然传出一阵炸响,本就因为偷工减料而修得一塌糊涂的城墙轰然倒下。
霍嘉一连呸了好几口,大骂道:「不是让他们不要埋火药了麽?怎麽还炸?」
跟在他身边的火器军小校们亦是一脸晦气,水西门如此顺利拿下,没必要再炸城墙了啊。
不过说这些也没用了,众人越过坍塌的城墙,沿着秦淮河南岸,一路搜索前进。
河面之上,水师船只一艘接一艘驶入。
弓手们站在船头、船尾,面朝北方,破空之声不断传出,惨叫声从未断绝。
秦淮河两岸到处是乱跑乱撞的元军,都是被方才的爆炸声引来的。
他们惊疑不定地看向倒塌的城墙,很多人空着手,甚至衣服都没穿戴完整。即便手持器械的,多半也是匆忙拿起的环刀,长枪、步弓、大斧、钩镰枪、狼牙棒等器械一样没见着,更别说甲胄了—这也很正常,谁喝酒吃肉、玩女人的时候还着甲啊,有病麽?
「砰砰砰!」数十火器军上前,朝着元军最密集处发射了一轮子药。
四散乱飞的铁弹轻易穿透了元兵无遮无挡的躯体,将其扫翻在地,且因为人群密集,打击效果十分出众,浪费的弹丸很少。
元军这才如梦初醒,齐齐发一声喊,转身就跑。
弥漫的硝烟之中,两千定海军士卒踩着瓦砾废墟杀进了城,稍稍整队之後,沿着秦淮河南岸墙列而进,见元兵就杀,将一股又一股贼人打散,然後驱赶着他们向前,搅乱更多人。
霍嘉分了一部分火器军士卒跟着他们,遇到人数较多的敌人就上前攒射,射完後跑到後面装子药。而他自己则带着剩下的几百人,登上了入城的水师船只,沿河前进。
一时间,秦淮河两岸弓弩、枪声不断,元军根本组织不起有效的抵抗,懵逼之中就被人杀到近前,然後死的死,逃的逃甚至有的人从遇到邵军,到被火铳、弓弩击倒在地,全程都不知道在和谁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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