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兄弟的所在,尽量去喊一喊,能带回多少人不敢说。」
珊竹元振知道他说的是实情,立刻点头道:「立刻去办。」
彭源领命而去。
其他几个人你看我我看你,最後说辞和彭源差不多。在这个时候,也就那些一起踹过寡妇门、一共干过昧心事的老兄弟们肯跟你走了。
珊竹元振连连挥手,将他们轰出去找人。
做完这些後,他又点了一些亲兵,让他们护送几名属吏前往各处联络,看看情况怎麽样了,然後向金陵西南这一片集结。
很显然,要想打退突袭而至的贼人,最重要的就是尽可能集结更多的人马,让他们解除混乱,结阵御敌,然後才能谈得上下一步。
像如今这般混乱的场面,不说杀敌了,乱跑乱撞、自相践踏死伤的就不在少数。
而就在此时,秦淮河南岸又响起了一阵喧譁。
珊竹元振立刻登上了忠勤楼顶楼,扒着栏杆望去,但见西北方的河面上亮起了一团又一团橘红色的火光,接着便是阵阵闷响。
珊竹元振知道,那是贼人将盏口炮搬到了船上,沿河轰击,杀伤人员。
火炮近距离轰击的效果十分惊人,南岸大群正在奔跑的军士被直接命中,虽然看不真切,但从那连绵不绝的惨叫声中就能听出,死伤绝不在少数。最重要的是,刚刚看起来还比较密集的人群一下子被轰散了,黑暗中如何再聚集得起来?
而贼人打完炮似平还不过瘾,很快就有船只靠岸,放下了不少人,他们在岸边列阵,听到哪里有动静,立刻数杆火铳转过去,噼里啪啦一阵闷响,总能带走一两条人命。
这些火铳手射击完毕後,又转身回到了船上。
船工们的配合十分默契,立刻将船撑离岸边,回到了河中央。
弓手们在船上有一搭没一搭地射着箭,火铳手则开始了紧张的子药装填。
如此周而复始,这支船队的杀伤效率竟然十分惊人,任何敌军只要敢出现在秦淮河两岸,基本都要被他们击散当然,如果出现误伤友军的事件,那算你倒霉。
「莫走了珊竹元振!」西边更远处响起了呼喊声。
若隐若现的火光之中,他们穿着土黄色的军服,裹着黑色幞头,端着长枪,追在数百名青衣军士身後,时不时刺倒十余人,然後稍稍放慢一点脚步,待青衣兵士加快脚步争相逃命时,他们又快步上前,丛枪刺出,再度撂倒十余人。
当然,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们移动的方向赫然是对着江南行台这边来的。
珊竹元振立刻脊背生汗,在亲兵的簇拥下,匆匆下了忠勤楼。
「官人,这边就两百兵,恐怕挡不住贼人,不如先去凤凰台那里避一避。」有亲将低声建议道。
珊竹元振犹豫不决。
他刚派彭源等将领去召集人手,结果自己先跑了,像什麽话?但转眼看到亲兵们惶恐不安的脸色後,又心下一惊,这副惊慌失措的模样,怕是真顶不住攻过来的邵兵啊。最关键的是,如今局势太混乱了,一个不留神,保不齐被人围在行台里,而援兵又迟迟不至,岂不冤枉?
思来想去,还是自己小命要紧,珊竹元振遂微不可觉地点了点头。
「快,去凤凰台。」亲兵们如蒙大赦,立刻护着珊竹元振出了行台,往西南方向而去。
他们走後没多久,安丰义兵万户陈埜先匆匆而至,见到空无一人的行台後,急得直跳脚。
「珊竹元振匹夫,匹夫!」陈埜先恨恨地骂了几句,正待说些什麽时,後方又是一阵大乱,赫然便是一路追着他们的定海军杀过来了。
没办法,陈埜先只能招呼还跟着他的百余人,随意挑了个朝南的小巷子钻了进去原来之前珊竹元振在忠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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