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其它『蚀世者』,按照方青的估算,至少要到信徒抵达『飞升者』这一步,才有可能渗透一定规模的力量与意志到尘世。
而若是还要降临一个化身,只怕要献祭五个本道途的『飞升者』才有一点可能!
「竟然如此艰难……」
方青长出口气:「幸好我不是这样……要求比其它隐秘存在低多了,希望祂们不要太激动。」
「并且……总算抓到一点万兽仙君布置的尾巴……或者说……线索与因果?」
……
「呼呼!」
「那个该死的密教徒,召唤出了什麽鬼东西?邪灵?」
「还是某位隐秘存在?」
维克多喘着粗气,脸上有着一根根紫色的经脉,这令他眼眸一片漆黑,仿佛是动用某种能力的後遗症。
而在旁边,则是被他放下来的书卷气侦探:「罗兰,你欠我一条命……」
「什麽一条命?我的头好痛!」
罗兰习惯性扶了扶自家眼镜,忽然惨叫一声:「我的眼镜呢?为了它,我花了足足一金镑三银鹿!」
「大概是跑的时候颠簸掉了吧……」维克多无所谓道,取出一枚菸斗,叼在嘴里,神色显得很忧郁:「你……还记得什麽?」
「记得什麽?我们不是来调查高中生失踪案件的麽?」
罗兰疑惑询问。
维克多的表情变得更加阴沉了:「遗忘类的权柄?还是精神遭到一定冲击的後遗症?」
「算了……」
他将一瓶药水塞进嘴里,开口道:「回侦探社吧……」
「今天的你,总感觉奇奇怪怪的……」
罗兰嘟囔一声,跟着维克多走出工厂区:「这案子……不查了?」
「不查了……」
维克多吐出一个烟圈:「我原本以为这案子就是个池塘,没想到调查下去,却发现它是大海……会淹死我们的大海!」
……
黑松露侦探社。
夜晚。
罗兰早已回去补觉。
维克多坐在办公桌後面,叼着菸斗,神情却久久不能平静。
他想到了今天遇到的情况。
如果不是掌握了那件东西,他恐怕已经死了,罗兰同样如此。
隐秘圈子里面的事情就是这样的,谁也不知道宛若日常的幕布之下,究竟藏着什麽贵重珠宝、还是某头凶兽的血盆大口。
维克多放下菸斗,摸了摸右手之上的戒指。
这枚戒指之上,还镶嵌着一枚切割得十分完美的紫色宝石,宛若一朵神秘的紫罗兰,在夜色之下静谧地绽放。
这枚戒指是他家传的宝物,哪怕一位『通晓者』等阶的监定大师都未曾监定出什麽特殊。
但维克多知晓,它是不同的!
戴上它之後,不仅能在各种仪式、咒术中获得极高的位格加持,还能稳定自身理性。
今天,他就是靠着手中这枚戒指,才避免了一次死兆星的升起……
甚至,这一枚『紫罗兰之戒』除了这些被动之外,还有一项主动能力——窃取!
只要获得那些高位格者的『遗物』,他就可以通过这些遗物,窃取对方的神秘学知识以及天赋!
当然,被窃取者必须已经死去、并且那件『遗物』必须足够特殊,甚至具备某种唯一性。
但也并非越贵重越容易满足要求,可能只是一件不值钱的凡俗物品……
维克多不知道自家祖辈有没有发现这个功能,但他的确曾经碌碌无为,甚至花了三年都没有跨入那一层帷幕,晋升『呢喃者』等阶。
但一次机缘巧合,拿到一位『呢喃者』的遗书,从此窃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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