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脸上。
“牙子,愧疚的话就免了,咱俩谁跟谁?你跟着老子走南闯北这些年,客套话用不着,干咱们这行当没那么矫情。”赫爷拍了拍牙子的肩膀,那手掌重重地落在牙子的肩上,一脸的严肃说。
我心知牙子是他的心腹,又听说牙子以前干过只身救主的行为,想必牙子在他心里有一个位置是其他伙计比不了的。
这时牙子闻言,很是憨厚一笑,他的笑容是真诚的,不掺杂一丝丝心思,就像冬日里的暖阳,让人感到无比温暖。
气氛一下便又恢复了正常,仿佛刚才那惊心动魄的经历不存在似的。
就在我感谢老天保佑的时候,那时断时续的枪声完全就停止了。
我顿时浑身开始不自在,就像有一只冰冷的手在我的后背轻轻抚摸着,让我头皮发麻。我心里想到底是谁在放枪??
我的第六感告诉我,黑暗中这时候有人向我们步步逼近,而且人数还不小。因为此时我已听到了黑暗周围细微的脚步声,那脚步声就像一只只小老鼠,在黑暗中悄悄地爬行着,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
我们此时互相对视了一眼,点了点头,都默契地把手电熄灭。大家都明白,在这未知的危险面前,先隐藏自己,看看到底是什么路神仙才说。
黑暗的空间里明显有一群人正在向我们位置靠拢而来,这是个正常人也能感觉的到了。那股无形的压迫感,就像一座大山,慢慢地压在我们的心头。
时间过了一会儿,我眯着眼睛隐约看到了前方幽黑的视野中冒出了声声点点的手电光,那手电光就像黑暗中的幽灵,渐渐的变得明亮起来,又远及近。
不多时,我心里咯噔了一下,便一眼看到了那个黑炭头,就是那个向导。
我随即长长吁了口粗气,心里暗骂一句,心说老天保佑,不是警笛子就好,要是公安的话,我一生就毁了。想到这里,我整个人顿时浑身都松了口气,就像一个被紧紧捆绑的木偶,突然被解开了绳索。
与此同时那个黑土向导正带着我们的伙计,他们打着手电,那手电光在黑暗中划出一道道明亮的光线;他们径直的走到了我们跟前,以一个圆形把我围在了中间,现场一下就明亮了,四下顿时变得清晰了起来。
见到我们后,那黑土面露喜色,吁了口气:“各位老板,见你们没事我就放心了。”
牙子此时“呸”了一声,看着黑土这家伙就气不打一出来一下就暴走了,他顿时冲上去抓住黑土的衣领就狠狠给了一铁拳,直接把黑土干翻在地上一个狗吃屎。
打了一拳还不甘,牙子接着还想朝着地上的黑土一番流星拳侍候,但被赫爷厉声制止了,便说此事切莫责怪黑土兄弟,说是我们自已疏忽导致的云云。
牙子以赫爷唯命是从,虽然吃了亏,闻言喷了几句黑土也就愤愤收手了。
那黑土忙连滚带爬的爬起来,他身上的那只黄鼠狼也探出脑袋,冲着牙子露出嘶哑咧嘴的护主姿态。
牙子怒气冲冲的状态,身材又彪悍,此时正怒目凶光,他脸上的刀疤显得格外醒目,杀气腾腾的模样,就像一头愤怒的狮子似的,所以黑土也不敢开声找场子,只好低着头揉着嘴角,这个哑巴亏也只好自己倒霉了。
我望了一眼牙子,心里吁了口气,心想要不是他的***手枪在我手中的话,刚才还不一枪就崩了黑土?
现场出了这小插曲,令众人都沉默了,而冰姐依然比我们所有人都沉稳,准确来说是冷漠吧。她冷冷的盯着侯家的伙计,在她敏锐混合着淡漠般的眼神里,我看得出,她显然也是现在才知道侯家的人暗地里装备了突击步枪。
她眉头一皱,但只是一个瞬间,却没追究其中缘由,也许她只是拿钱办事,其他的都不重要,只听她淡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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