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轴承内部咬死。
巡逻艇继续开出二十米,发动机突然闷住,船身打横。
水兵骂声立刻响起。
“又坏了?”
岸上监控室看了一眼,只当是机械故障,派小艇过去拖。
李寒趁混乱穿过第二道水网,来到一处码头阴影下。
上方有两名巡逻兵靠着木桩抽烟。
一个叫井口信二,一个叫松井良。
他们负责西侧货仓巡逻。
两人并不关心箱子里装什么。
井口的哥哥在黑渊港装卸队当小头目,靠克扣劳工口粮挣钱。
松井则把港区药品拿出去卖给黑市。
他们都知道港里运的是脏东西。
但脏东西给他们发津贴,给他们发女人,给他们发酒。
所以他们愿意替长谷部守夜。
井口吐着烟说:“听说幽灵把坠龙谷炸了。”
松井骂道:“别提那鬼名,晦气。”
井口笑了一下。
“这里是海军港,又不是山沟,他还能从海里钻出来?”
海面忽然破开。
李寒从水中跃上木栈道。
两把飞刀同时脱手。
井口和松井喉咙被洞穿,烟还夹在指间。
李寒接住两具尸体,把他们拖到货箱后面。
水珠从作战服上滚落,他没有急着前进。
天上观察气球慢慢转向。
吊舱里观察员正用望远镜扫过西侧码头。
李寒贴在货箱阴影中,等探照灯扫过去后,捡起井口的烟盒放到尸体胸口。
“吃不了,留着陪你。”
他换上巡逻兵外套,拿起通行牌,沿货仓边缘走向黑潮丸。
港区到处都是脚步声、吊机声、铁链声和军官骂声。
越忙越适合潜入。
一队宪兵押着劳工从旁边经过,领头军曹看了李寒一眼。
“西码头怎么少两个人?”
李寒用日语回道:“巡逻艇坏了,过去帮忙。”
军曹没多想,骂道:“这帮废物,等黑潮丸开了船再修不行吗?”
李寒点头,从他身边走过。
三秒后,军曹忽然停住。
他觉得那个巡逻兵身上的海水味太重。
他转身想叫住人。
李寒已经回手。
消音枪声轻响。
军曹后脑开洞,身体被李寒扶住,塞进旁边空货箱。
劳工们看见这一幕,眼睛瞬间瞪大。
李寒抬手压了压,低声道:“别喊,往西仓墙根退,等爆炸前听广播。”
一个满脸煤灰的青年颤声问:“你是幽灵?”
李寒没有回答,只把军曹钥匙扔给他。
青年死死攥住钥匙,眼泪直接涌了出来。
李寒穿过第三道货栈,来到黑潮丸登船梯下。
船长土屋英作正在甲板上发火。
“冷藏舱先封,三号货仓的黑色铁箱谁敢摔,我把他扔进海里!”
土屋英作是民船船长出身,战争后靠替海军跑脏货升得很快。
他见过那些箱子泄漏后的样子。
工人皮肤溃烂,眼睛流血,肺里全是泡沫。
但土屋不在乎。
每趟黑渊港航线的佣金,够他在本土买两栋房子。
幽灵把苍明岛炸沉后,他更急着开船。
船离港,钱到账,罪证进海上基地。
船留下,他就会变成替死鬼。
李寒沿登船梯上去时,两名海军宪兵拦住他。
“通行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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