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头看了一眼远处那座灯火辉煌的建筑,全频段战术目镜已经将整栋大楼的结构图、人员分布、火力点位置清晰地标注出来。
顶层会议室里,十几个高亮热源挤在一起,其中一个热源的生理指标显示,其心率已经飙升到了每分钟一百六十次。
“在开会啊。”
李寒轻声自语,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没有选择潜入。
对于这些躲在幕后,靠着吸食同胞血肉来换取荣华富贵的蛆虫,任何花哨的暗杀技巧都是一种浪费。
他要做的,就是用最直接、最暴力、最不讲道理的方式,碾碎他们最后的希望。
当K-1摩托出现在统帅部大楼前三百米的警戒线时,凄厉的警报声终于划破了新京的夜空。
“敌袭!最高级别警报!”
“开火!给我把他打成碎片!”
驻守在大门外沙包阵地后的宪兵中队长,一个名叫佐佐木的尉官,拔出指挥刀,声嘶力竭地吼叫着。
他是小野田的心腹,也是个彻头彻尾的军国主义疯子。
他坚信,帝国的武士道精神可以战胜一切。
十几挺九二式重机枪同时咆哮,炙热的弹雨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火网,瞬间将那道孤零零的身影吞没。
子弹击打在K-1的能量护盾上,溅起一串串绚烂的涟漪,却无法让它停滞分毫。
更多的子弹则直接命中了李寒的身体,撕开了他的风衣,却只能在他的肌肉上留下一个个无力的白点,然后被强悍的动能弹开。
佐佐木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反坦克炮!给我用反坦克炮轰他!”
两门隐藏在侧翼的四一式山炮被推了出来,炮手慌乱地调整着角度。
然而,他们已经没有机会了。
李寒在距离大门一百米的位置停了下来。
他在枪林弹雨中缓缓下车,那姿态,不像是身处战场,倒像是在自家的后花园里散步。
他无视了那些歇斯底里的吼叫和倾泻而来的子弹,只是从随身空间里,慢条斯理地抽出了一根粗大的管子。
神器,“暴君”(RPG-7·神话魔改版)。
佐佐木不认识那是什么武器,但他从那黑洞洞的炮口中,嗅到了死亡的气息。
“快!开炮!阻止他!”
李寒将一枚温压弹塞进了发射筒。
他甚至没有趴下,就那么站着,将炮口对准了那扇雕刻着繁复花纹、象征着伪满最高权力的黄铜大门。
“送你们一场烟花。”
他按下了发射钮。
一枚拖着炽白色尾焰的炮弹,以一种无可阻挡的姿态,撕裂了夜空,也撕裂了所有人的视网膜。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变慢了。
佐佐木能清晰地看到那枚炮弹在自己的瞳孔中不断放大。
他能看到炮弹后方,那个男人脸上没有一丝波澜的表情。
他甚至能看到,自己身边的士兵,脸上那凝固的、难以置信的惊恐。
下一秒,光。
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极致的、吞噬一切的白光。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只有一瞬间的沉闷收缩,仿佛整个空间都被抽成真空。
紧接着,一团巨大的火球轰然爆开。
恐怖的高温瞬间将统帅部大门连同门前广场上所有的沙包、铁丝网、重机枪阵地以及那一整个中队的宪兵,全部气化。
黄铜大门在不到一秒的时间内就熔化、蒸发,连一滴铜水都没能留下。
坚固的钢筋混凝土结构在绝对的高温与超压面前,脆弱得如同纸糊。
一个直径超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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