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在茫茫人海中一眼就选中了你,拉你去惊鸿武馆?」
」
,李想恍然大悟。
怪不得。
怪不得林玄枢前脚走,秦锺後脚就拉着车来了。
原来是提前打了招呼。
这就是所谓的前人栽树,後人乘凉。
自己只不过是在船上随口提了一嘴想来临江县学武,林玄枢默默记在了心里,还帮忙铺好了路。
这份人情,欠得无声无息,却又实实在在。
「玄枢道长,我————」
李想正要起身感谢,林玄枢却笑着摇了摇手,止住了他的话头。
「李道友言重了,区区小事,何足挂齿。」
林玄枢温润如玉,「只要能帮到李道友,便是贫道的福分。」
「多谢。」李想不再多言,将这份恩情记在心里。
林玄枢回了一个道教稽首礼,两人这才重新落座。
茶香袅袅,气氛融洽。
李想抿了一口茶,问道:「玄枢道长,你们在津门的私事处理完了?」
其实他心里真正想问的是,那具被王硕运走的十八姨太,也就是那个女殭屍,最後怎麽样了。
毕竟他体内的金蝉,可是从那女屍嘴里抠出来的,两者之间有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联系。
听到这个问题,林玄枢端茶的手微微一抖,眼神变得飘忽起来。
「算————算是处理完了吧。」
他含糊其辞,脸上的表情有些不自然。
总不能告诉别人,自家的祖师爷被人挖了心脏,肉身直接化作灰烬火化飞升了吧?
事後,他师父」林守正翻阅了无数古籍,考证各家典故,结合天象推演,才得出一个惊人的结论,这并非单纯的劫难,而是祖师爷命中注定的飞升劫」。
所谓飞升劫,便是要历经千灾百难,甚至肉身尽毁,方能脱胎换骨。
他们师兄弟二人挖错了坟,把祖师爷卖给了军阀,看似是大逆不道,实则是在冥冥之中推动了劫难的演化。
在劫难之下,无人可逆转,一切都会神不知鬼不觉地按照既定的剧本走。
如今,祖师爷的心脏被移植到了津系军阀大帅的女儿体内,这位贵女因此活了下来,还觉醒了特殊的体质。
现在是一个头两个大,不知道该不该插手,还是顺其自然,看看这位贵女将来会变成什麽样。
而且,这种事关祖师爷的飞升劫,自然是不能外扬的,除了他们,还无人知道真相。
「处理完了就好。」李想见他不愿多说,也没有追问。
他指了指秦锺,又指了指自己:「道长这次来临江,是专门来看我们的?」
「不全是。」
林玄枢放下茶杯,神色恢复了正经。
「贫道此次来临江,只做三件事。」
「其一,自然是看望二位道友,叙叙旧情。」
「其二,是受人之托。」林玄枢的目光变得有些凝重,「保护来临江的津门贵女。」
「这位贵女身份特殊,如今临江局势混乱,大帅府怕出意外,便请了师父出手,师父分身乏术,便派了我来。」
李想心中一动。
津门贵女?
不就是那位换了心脏的大小姐。
看来这其中的因果,还真是剪不断理还乱。
「第三件呢?」秦钟好奇问道。
林玄枢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异色:「其三,是接到了另外一位道友的邀请。」
「邀请?」
「没错。」林玄枢点了点头,「至於邀请来干什麽,那位道友没说,只说是一场大机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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