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能早点发现在琴弦楼的陆瑾」是假的,他何至於背上这口陆十万」的黑锅,成为全城的笑柄。
一想到这里,陆瑾就恨得牙痒痒。
张云裳听完,神色未变,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叶家嫡系,车夫,入殓师————」她在嘴里咀嚼着这几个词。
「原来名字叫李想。」
张云裳在心中默默记下了这个名字。
与此同时,宴会厅的另一侧。
马腾正努力在脸上维持着僵硬的笑容,应对着几个从津门来的熟人。
一个穿着长衫的青年摇着摺扇,说道:「马兄,刚才好像有人提起你了。」
「胜败乃是兵家常事,马兄不必介怀。」另一个青年拍了拍马腾的肩膀,看似宽慰,实则语气里透着几分调侃,「再说你不是赢了。」
「要我说,马兄那是没有使用霸王枪,要是真枪实弹的干,那女人哪里是你的对手?」
「就是就是,这种受限制的擂台比武,投机取巧罢了,不值得一提。」
「依我看,从硬实力上来说,马兄基本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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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句句看似安慰的话,落在马腾耳朵里,却比直接骂他还要刺耳。
什麽叫基本赢了。
赢了就是赢了,输了就是输了,武道一途,哪里来的基本一词。
马腾的脸色越听越黑,简直比锅底还难看。
他堂堂西北小枪魁,什麽时候沦落到需要别人用这种话来找遮羞布了。
「师叔,师叔,我要吃糖,我要吃糖。」
就在马腾快要爆发的时候,一只手扯住了他的衣角。
只见楚天像个三岁的孩子一样撒泼打滚,重瞳里满是委屈。
马腾强行压下心头的怒火,说道:「好好好,师叔给你拿。」
他不得不蹲下身子,像个奶爸一样哄着这位小祖宗,转身去餐桌上拿了一盘精致的西洋糖果。
周围的人看到这一幕。
「瞧瞧马兄,这带孩子的本事也是一绝,有当奶爸的潜力。」
「马兄太善良了,对个傻师侄都这麽有耐心。」
马腾背对着众人,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恨不得把手里的糖盘子扣在这些人脸上。
这一幕,恰好被远处的陆瑾看在眼里。
「呵。」陆瑾冷笑一声,心情莫名舒畅了许多。
只要看到有人比自己更丢人,就觉得世界还是美好的。
他整理了一下领结,向张云裳走近几步,脸上挂着虚假的笑容。
「张小姐,我知道的只有这麽多。」
「主要是这几个人平日里混迹的圈子太低端,没什麽值得关注的。」
「要是您想知道更多,我可以把人叫过来,让他们当面回话。」
他说这话的语气,轻慢而随意,就像是在说呼唤三条摇尾乞怜的狗一样自然。
张云裳闻言,眉头微微一紧。
这临江人,怎麽这麽没有边界感。
她往後退了一小步,拉开了一点距离,淡淡说道:「不用了。」
「我只是随口问问,毕竟大家都是为了解决鬼祸而来,认识一下临江各行各业的年轻一辈,也是应有之义。」
陆瑾并未察觉到张云裳的声音带着一种拒人於千里之外的疏离,正欲再开口表现一番。
就在这时,相邻津门来的武修圈子里有人喊话。
「陆十万,人在哪里?」
陆瑾又听到这个绰号,额头上的青筋再次暴起,怒火蹭蹭往上冒。
他转过头,刚想发作,看清来人後,刚升起的怒火被浇了一盆冷水熄灭了。
只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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