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都是屠村,这庙祝和村民估计连全屍都留不下,如此专业且冷血的手法,倒像是职业杀手或者死士。」
他摸了摸下巴上的胡渣,沉吟道:「临江县这边用刀的好手很多,但他们的刀法路数我都熟,大多刚猛,这种阴狠路子的不多见。」
华景山说道:「眼光别局限在临江县的一亩三分地,这次黑水古镇闹鬼祸,津门那边可是来了不少各行各业的精英,其中不乏一些刀客————」
他看向苗溪月,「苗小姑娘,你是和津门大部队一起来的,知不知道有没有哪路高手是用这种刀法的?」
苗溪月闻言擡起头,摇了摇头:「不熟,不关心。
线索似乎断了。
众人心中都有一个疑问:这虎家村地处偏僻,大雪封山,鸟不拉屎的地方,谁会闲得无聊跑来杀一个守庙的老头?
除非是这庙祝生前惹了什麽仇家,被人找上门寻仇了。
「尘归尘,土归土,老人家,一路走好。」
李想低声念叨着,伸出手,轻轻覆盖在庙祝一双死不瞑目的浑浊眼睛上,入险师的第二个特性走马灯。
【完成一次屍体安抚,入殓师经验+1】
【入殓师等级提升至Lv12】
【等级:Lv12(0/120)】
嗡周围的风雪声,村民的哭泣声,众人的议论声远去。
黑暗如潮水般涌来,将李想的意识吞没。
当他再次睁开眼睛时,以一种上帝视角悬浮在半空,无法干涉,只能旁观。
这是庙祝生前印象最深刻,也是最後的一段记忆。
「老庙祝在家吗?」
一道声音从庙门口传来。
正在擦拭供桌的老庙祝直起腰,转过身,看向门口。
只见一个穿着破旧棉袄的村民正弓着腰,领着四个身材矮小的陌生人走了进来。
这四个人穿着大新朝的服饰,走路姿势却很奇怪,以及腰间鼓鼓囊囊明显是长刀形状的凸起,还是暴露了他们的身份。
李想瞳孔一缩。
东洋人。
不仅仅是普通的东洋浪人,看他们标志性的半秃发髻和走路时右手始终虚按刀柄的习惯,分明是柳生流的架势。
其中领头人的脸庞,李想见过几面,正是柳生道场的一名高级教习。
「居然是他们?」
李想心中大震。
东洋人怎麽会出现在这种深山老林里。
记忆画面继续流转。
老庙祝显然也是个人精,一眼就看出了这四人不是善茬,更不是本地人。
他把目光转向那个带路的村民,眉头皱成了川字:「狗娃子,这是怎麽回事,你把外人领到庙里来干什麽?」
「嘿嘿,老庙祝,您别生气嘛。」
叫狗娃子的村民搓着手,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大拇指和食指还不自觉地捻动着,显然是收了好处。
「这几位爷迷路了,是来问路的客人。」
「问路?」
庙祝叹了口气,恨铁不成钢:「狗娃子,我教过你多少遍了,做人要脚踏实地,不是自己认知之内的钱别乱收,小心有命拿没命花。」
「这大雪封山的,哪来的贵客会迷路到这穷乡僻壤?」
他说完,也不理会脸色僵硬的狗娃子,看向四个东洋人:「几位想问什麽,老朽只是个守庙的孤老头子,未必知道。」
他看出了这四人身怀利器,不想给村子招灾。
「老丈,何必拒人於千里之外呢。」领头的东洋人上前一步,用生硬的大新话说道。
「我们是来问路的,请问这片山里有没有什麽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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