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早有勾结?!」
岳昭转过头瞥了清无命一眼,并没有否认。
「清无命,临江的主人不愿意让你们继续住在临江了。」
「我劝你们还是尽早另寻他处吧,若是赖着不走,闹到最後需要北洋出面,伤了和气,那场面可就不好看了。」
清无命如坠冰窟。
他终於明白了。
陆长生暗中倒向了北洋军阀。
岳昭知道的比清无命多,在来黑水古镇之前,大统领曾隐晦地向他提及过这次鬼祸的内情,其中便有陆长生暗通曲款的影子。
陆长生瞒过了腾蛇大圣,瞒过了妖城的所有耳目,利用了常年游走在阴阳两界的黑水号老船长作为中间人,向大统领递交了投名状。
想起这个黑水号老船长,岳昭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前不久,茅山弃道从军的小道士林玄光,还曾向他汇报过,猜测老船长是人奸,凭藉职业便利暗通鬼族。
当然,这份报告被他硬生生压了下去,没有掀起任何波澜。
「好,很好。」
清无命怒极反笑,笑声中透着憋屈。
「过河拆桥,借刀杀人,这一手玩得真是漂亮,你们人族果然是将这阴谋诡计玩到了骨子里。」
清无命看清楚了眼前的局势。
陆长生突破了绝代大宗师,又有了岳昭和北洋军阀的撑腰。
他就算再不甘心,现在冲上去也是白白送死。
大势已去。
天命,终究是又一次回到了人族的手里。
「走。」
清无命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眼中只剩下隐忍。
他一摆手,没有再看陆长生一眼,冷声对身後的金三桂、汪禄等临江妖城的残兵败将下达了命令。
金三桂等妖人满眼的愤怒,不过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也只能咬碎了牙齿血吞下去。
他们犹如一群丧家之犬,默默地跟在清无命身後,朝着临江的方向离去。
直到妖人们的身影消失在地平线的尽头。
岳昭才收回目光,转头看向陆长生,眉头微皱。
「陆兄,你今日之举,还是太莽撞了些。」
岳昭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妖人一族现在势弱,犹如日薄西山,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
「大新朝的地下,可还苦苦支撑着八座妖城。」
「你今日把临江妖城逼到了绝路,连最後一块遮羞布都给他们扯了下来,若是真把他们逼急了,八座妖城的高层感受到亡族灭种的危机,拧成一股绳————」
岳昭顿了顿,语气沉重,「那将是一股极其庞大的力量,即便是大统领,在如今南北对立、列强环伺的局势下,也不敢轻易去触这个霉头。」
这就是大局观。
岳昭从北洋的角度出发,认为陆长生应该徐徐图之,而不是如此激烈地一刀切。
「莽撞?」
陆长生背负着双手,看着妖人离去的方向,原本因为突破而沸腾的罡劲,此刻开始缓缓内敛,语气也逐渐回归了平静。
「岳昭兄,你当过奴才吗?」
陆长生转过头,一双眼眸直视着岳昭,眼神中没有疯狂,只有一种历经沧桑後的死寂。
「不,你没有当过,你是岳武圣的後代,生来便是名门望族,骨子里流淌着的是武圣、军神的血脉。」
陆长生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我当过。」
「我当了整整三百多年的奴才。」
这三百多年,是一座压在他脊梁上的大山,每一天,他都要对着那幅画卷卑躬屈膝。
每一天
-->>(第2/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