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他最终说,声音很轻,“也是个傻子。”
叶红鱼没再问。
她能感觉到,白尘不想多说。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很轻,但在这寂静的深山里,格外清晰。
白尘瞬间收起银针,叶红鱼的手也按在了枪上。
两人对视一眼,白尘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走到门边,透过门缝往外看。
月光下,两个身影正朝小院走来。
一个高挑,一个娇小。
是林清月和苏小蛮。
白尘松了口气,打开门。
林清月走在前面,肩上披着一件深色的外套,脸色依旧苍白,但步伐很稳。苏小蛮跟在她身后,背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双肩包,手里还提着一个小行李箱,看起来累得不轻。
“你们到了。”白尘说。
“嗯。”林清月点头,目光扫过院子,最后落在白尘脸上,“这里……还不错。”
语气很平淡,但白尘听出了一丝如释重负。
这一路,她们应该也不轻松。
“进去吧。”白尘侧身让开。
林清月走进院子,苏小蛮跟在她身后,一进门就把背包扔在地上,瘫坐在石阶上,大口喘气。
“累……累死我了……”她上气不接下气,“白大哥,你这院子……怎么在这么深的山里啊……我都快走断腿了……”
“安全。”白尘简短地说,关上了院门。
叶红鱼从屋里出来,看到林清月,点了点头:“林总。”
“叶警官。”林清月也点了点头,目光在她身上扫过,“你也来了。”
“我暂时跟白尘合作。”叶红鱼说,“查幽冥的案子。”
林清月没说什么,但眼神里闪过一丝了然。
白尘领着三人进屋,点亮了桌上的油灯——这里没通电,只有煤油灯。
昏黄的灯光照亮了房间,也照亮了每个人脸上的疲惫。
“今晚先在这里休息。”白尘说,“正房一间,左右厢房各一间。你们自己分配。”
“我和小蛮住一间。”林清月很快说,“叶警官住另一间厢房。你住正房?”
“嗯。”白尘点头,“这里有基本的被褥,但可能有些潮。我去生火,烘一烘。”
他说着,走到墙角,那里堆着一些干柴和一个火盆。他熟练地生起火,橘红色的火光照亮了房间,也带来了一丝暖意。
苏小蛮凑到火盆边,伸出冻得发红的手烤火,舒服地叹了口气:“总算活过来了……”
林清月坐在椅子上,打量着房间。她的目光在书架、山水画、以及那张硬板床上停留了片刻,最后落在白尘身上。
白尘正蹲在火盆边,用一根树枝拨弄着火炭。火光映着他的侧脸,明暗交错,让他看起来比平时柔和了一些。
“这里……一直都是你师父住?”林清月问。
“嗯。”白尘没抬头,“他喜欢清静,所以选了这么个地方。我小时候,每年会来这里住一段时间,跟他学医,学武。”
“学武……”林清月重复着这两个字,目光落在白尘的手上。那双手很修长,骨节分明,皮肤细腻,不像练武之人的手。但就是这样一双手,能用银针杀人于无形。
“白大哥,”苏小蛮忽然开口,眼睛亮晶晶地看着白尘,“你真的会武功吗?就是那种……飞檐走壁,隔空点穴的武功?”
白尘看了她一眼:“不会。”
“骗人!”苏小蛮撇嘴,“今天早上,你在医馆里,刷刷刷几下就把那些人打倒了,我都看见了!还有那根针,嗖一下就从窗户飞出去,把楼顶那个狙击手……”
她说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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