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月说,声音很轻,“能帮我看看吗?”
白尘点点头,侧身让她进来。
房间的布局和她那间一样,简洁到近乎简陋。床上被子叠得整整齐齐,桌上放着一杯水,还有那枚银色U盘和静心玉。
白尘让林清月坐在椅子上,自己拉过另一把椅子,坐在她对面。
“纱布拆开我看看。”他说。
林清月咬着嘴唇,慢慢解开睡衣的扣子。
她的睡衣是丝质的,很薄,领口开得不大,但解开两颗扣子后,左边的肩膀和锁骨还是露了出来。纱布贴在皮肤上,边缘有些渗血。
白尘凑近,小心地揭开纱布。
伤口愈合得不错,痂已经变硬,边缘开始脱落。但周围有些红肿,像是发炎了。
“有点感染。”白尘皱眉,“你今天是不是碰水了?”
“洗澡的时候不小心淋到了一点。”林清月小声说。
白尘没说话,起身从自己的行李里拿出药箱,重新给她消毒、上药、包扎。
他的动作很轻,很专业,手指偶尔触碰到她的皮肤,带来一阵细微的颤栗。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棉签擦过皮肤的窸窣声,和两人轻微的呼吸声。
灯光是暖黄色的,照在林清月裸露的肩膀上,皮肤白皙得像上好的瓷器,在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锁骨线条优美,再往下,是睡衣遮掩下若隐若现的曲线。
白尘的呼吸,几不可察地乱了一拍。
他强迫自己集中精神,专注于伤口。
但鼻尖萦绕的,是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气,混合着某种属于女性的、柔软的体香。
很淡,但挥之不去。
“好了。”他包扎完毕,直起身,想拉开距离。
但林清月忽然抓住了他的手。
她的手很小,很凉,握着他的手腕,力道不大,但很坚定。
白尘低头看她。
林清月也抬起头,看着他。
灯光下,她的眼睛很亮,像浸在水里的黑曜石,睫毛湿漉漉的,不知是刚洗过脸,还是别的什么。
“白尘。”她开口,声音有些哑,“明天……我们能赢吗?”
白尘沉默了片刻,然后说:“能。”
“真的?”
“真的。”
林清月看着他平静的眼睛,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但很真实,像冰山上绽开的一朵雪莲。
“我相信你。”她说,松开了手。
白尘的手腕上,还残留着她手指的温度。
凉凉的,软软的。
像某种印记。
“早点休息。”他说,转身去收拾药箱。
林清月拢好睡衣,系上扣子,站起身。
走到门口时,她忽然回头:
“白尘。”
“嗯?”
“谢谢你。”她说,“不只是为今天,为明天。是为所有。”
白尘看着她,没说话。
林清月笑了笑,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轻轻关上。
房间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白尘站在原地,看着自己的手腕。
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她指尖的触感。
他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窗外,夜色深沉,万家灯火。
明天晚上,那场宴会,会改变很多事。
而他胸口那个红色印记,又开始隐隐发烫。
像在提醒他,风暴,即将来临。
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
脑海里,却浮现出林清月刚才的笑容。
那个笑容,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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