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特殊防护可以部分克服。最麻烦的,是‘葬鼎谷’的核心区域,似乎存在着一种极其强大的、源自‘神农造化鼎’本身的守护禁制。这种禁制,似乎专门针对修炼了幽冥阴毒功法和身怀‘怨瞳’这类力量的人,越是靠近,受到的压制和反噬就越强。幽冥的几次强攻,都是在核心禁制前功亏一篑,死伤无数。而且,‘神农造化鼎’似乎有灵,能够自行移动、隐藏,甚至……反击。幽冥曾有一位长老级别的‘判官’强行闯入,结果被鼎中突然爆发的一股至阳至正的气息直接重创,回来后不久便全身溃烂、神魂俱灭而死。”
专门克制幽冥的守护禁制!有灵的圣鼎!这就能解释,为何幽冥对此鼎垂涎三尺,却又始终无法得手。他们需要找到能“安全”靠近、甚至“掌控”此鼎的方法。
“所以,他们驱赶我们前往哀牢山,不仅仅是想将我们引入绝地或利用我们探路,”白尘缓缓道,眼中闪过一丝明悟,“更可能是想利用……我。”
“你?”林清月看向他。
“嗯。”白尘点头,“我身负‘九阳天脉’,又初步融合了‘寂灭’之力。‘九阳’属至阳,‘寂灭’虽偏于归无,但与幽冥的纯粹‘阴毒’、‘怨念’截然不同。或许,我的力量,不会被‘神农造化鼎’的守护禁制强烈排斥,甚至……可能因其‘炼药’、‘镇邪’的特性,而产生某种‘共鸣’或‘认可’。幽冥想让我,替他们‘打开’通往神鼎的最后一道门,或者……成为他们掌控神鼎的‘媒介’或‘钥匙’。”
这个推测,合情合理。幽冥对“九阳容器”的执着,除了用于“圣祭”,很可能也与此有关。
“不止是你,”叶红鱼看向林清月,目光复杂,“清月身上的‘怨瞳’,虽然是幽冥之力,但已经‘认主’,且因清月的意志发生了某种变异。这枚印记,或许也能在接近神鼎时,产生一些难以预料的变化,甚至……可能成为与神鼎‘沟通’的另一种‘桥梁’?幽冥的算计,可能将你们两个都考虑进去了。他们或许是想,用你的‘九阳寂灭’之力去‘中和’或‘欺骗’守护禁制,再用清月那变异的‘怨瞳’去尝试与神鼎建立某种联系,最终达到他们掌控神鼎的目的。”
幽冥的图谋,一环扣一环,阴险而周密。他们不仅是想杀人夺宝,更是想物尽其用,将白尘和林清月这两个“特殊存在”的价值,压榨到极致。
“好深的算计。”林清月感到一阵寒意。
“既然如此,”白尘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葬鼎谷’,我们更该去。神农造化鼎,绝不能落入幽冥之手。此鼎关乎‘龙涎香’的炼制,关乎克制幽冥之法,也关乎他们那个‘圣祭’能否成功。于公于私,我们都必须抢在幽冥之前,找到并掌控此鼎,至少……不能让他们得逞。”
“但‘葬鼎谷’凶险异常,幽冥也必然在那里布下了重重埋伏。”‘血雀’提醒道,“根据‘山魈’的口供和我们最新监测到的、哀牢山外围的异常电磁信号和人员活动迹象,幽冥已经加强了在‘迷雾鬼林’和‘葬鼎谷’周边区域的兵力。他们很可能已经猜到,或者通过某种方式监测到,我们识破了他们的驱赶意图,并准备主动前往。接下来的行动,将是一场硬仗。”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叶红鱼眼神锐利,充满了战意,“总部已经同意我们的行动计划,并授权在必要时,动用更高权限的资源,包括有限的空中侦察支援和紧急撤离通道。慕容家派来的向导也即将抵达。我们既然知道了幽冥的目标和陷阱所在,就能有针对性地进行准备。”
她看向白尘和林清月:“按照原计划,分头行动。但目标需要微调。白尘,清月,你们前往‘火龙渊’,除了尝试借助地火之力,还有一个更重要的任务——确认‘火龙渊’的地火,是否真的适合作为‘龙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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