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经略。”
“都准备好了?”
“回大人,药品、纱布、器械都已装箱。学生选了两位同窗随行,一男一女,都学过战场救护。”杨文君禀报,“另外,学生还准备了一些驱蚊防虫的药包,唐河多沼泽,蚊虫肆虐。”
考虑周全。赵机心中赞许:“很好。到了唐河,一切听从范将军安排。若有急事,可派快马回报。”
“学生明白。”
正说着,一名医士匆匆跑来:“杨师姐,城南有急症,师父让你去一趟!”
杨文君看向赵机,赵机点头:“去吧,救人要紧。”
看着杨文君远去的背影,赵机忽然想起登州的李晚晴。她此刻在做什么?是否还在筛查那些可疑的俘虏?玄雀……这个代号让他隐隐不安。
回到衙门,陈武递上一封信:“大人,登州曹将军的密报。”
赵机拆开,曹珝的笔迹刚劲有力:
“赵兄钧鉴:登州俘虏筛查毕,又找出可疑者五人,已单独关押。审问得知,他们皆受雇于汴京一商号‘隆昌记’,接头人戴青铜面具,声音嘶哑,代号‘玄雀’。据供,任务有二:一探火器虚实,二寻机破坏船厂。弟已加强船厂戒备,并派人暗查‘隆昌记’。另,李姑娘昨日启程返真定,约半月可至。弟珝,七月廿五。”
玄雀果然有破坏意图!而且接头人在汴京,说明这个组织的中枢仍在京师。
赵机立即回信,让曹珝将俘虏口供整理成册,密报枢密使吴元载。同时提醒他,玄雀可能不止一批人,要继续排查。
刚封好信,雷震求见。
“大人,属下在城中发现了可疑之人。”雷震低声道,“昨日属下在酒肆吃饭,听见邻桌两人交谈,虽是汉话,但口音带契丹腔调。他们谈及‘唐河’、‘寨堡’、‘七月三十’等词,神色鬼祟。”
“人呢?”
“属下跟踪至城北一处货栈,他们进去了就没再出来。”雷震道,“货栈招牌是‘辽北货栈’,据说是辽国汉商所开。”
辽国汉商……赵机想起王掌柜的“隆昌号”。会不会是同一伙人?
“货栈可有异常?”
“门前车马不多,但后门常有挑夫进出,挑的箱子很沉。”雷震回忆,“属下绕到后巷看过,院子里堆着许多麻袋,像是粮食,但货栈主营皮货,不该有这么多粮食。”
私运粮食?还是……私藏兵器?
赵机沉吟片刻:“陈武,你带两个机灵的亲兵,扮作脚夫去那货栈看看,就说要找活干,探探虚实。切记,不要打草惊蛇。”
“是!”
陈武领命而去。雷震道:“大人,要不要属下夜里摸进去查查?”
“不可。”赵机摇头,“若真是玄雀据点,必有防备。先摸清情况再说。”
傍晚时分,周明又送来一份急报:易州榷场谈判,辽国使节突然提出增加“过境税”,理由是宋国在边境筑堡,增加了辽国商队的风险。
“这是借口。”张咏断言,“辽国是想试探我们的底线,同时为边地走私者争取时间。”
“张监军如何应对?”
“下官驳回了,只说榷场新约未定,一切照旧。”张咏道,“但辽使态度强硬,恐不会善罢甘休。”
赵机走到地图前,手指划过易州、涿州、幽州:“辽国这是在施压,想让我们放缓筑堡。看来,唐河的马贼,未必全是私利驱使,可能也有辽国的影子。”
“大人的意思是……”
“边地走私者与辽国商人利益一体。我们筑堡断走私,辽国商人也会受损。”赵机分析,“辽国官府不便明着干涉,就借商人之手,或暗中支持马贼,或在谈判中施压。”
张咏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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