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一个被折磨得只剩半口气的死囚被拖了进来,浑身伤口溃烂,散发着恶臭,眼看就要咽气。
张无忌屈指一弹,那枚墨绿色的冰晶精准地飞入死囚口中。
入口即化。
下一秒,让在场所有人头皮发麻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那死囚身上所有深可见骨的伤口,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蠕动、愈合!
新生的粉色肉芽疯狂滋生,短短三五个呼吸之间,他身上所有的外伤便已消失不见,皮肤光洁得像个初生的婴儿!
这哪里是毒药,分明是神药!
然而,那死囚却并未醒来。
他紧闭的双眼猛地睁开,瞳孔已然消失,只剩下一片混沌的、野兽般的猩红。
“吼——!”
一声不似人类的咆哮从他喉咙深处炸开,他猛地从地上弹起,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疯狗,张开嘴,朝着离他最近的一名禁卫军大腿就狠狠咬了下去!
“咔嚓!”
那名禁卫军腿上厚重的铁甲,竟被他一口咬出了一个清晰的牙印!
不等众人反应,张无忌袍袖一挥,一道无形气劲抽出,那发狂的死囚脑袋一歪,颈骨断裂,当场毙命。
殿内一片死寂,只剩下倒抽冷气的声音。
这诡异的一幕,比刚才朱元璋发疯还要令人胆寒。
“这东西……到底是什么?”朱标的声音有些干涩。
“续命的毒,或者说,污染的‘神’。”张无忌给出了自己的判断。
它能激发最底层的生命力,但代价是抹去神智,将其转化为只知杀戮的傀儡。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压抑的低吼。
“将军,您撑住!”
“快!武祖在此,将军有救了!”
一副担架被急匆匆地抬了进来,上面躺着一个身穿边军将领铠甲的壮汉。
他面色青紫,浑身皮肤下有一道道黑色的筋络在微微蠕动,双目紧闭,呼吸微弱,眉宇间凝结着一层化不开的寒霜。
“武祖,这是西域边境都护,魏沧海将军!”一名亲兵跪地泣声道,“他是昆仑山下唯一活着回来报信的人!”
昆仑山?
张无忌的目光落在了魏沧海的身上,他的症状,与那墨绿色液体造成的污染,同出一源,只是要微弱得多。
他伸出手指,一缕长生祖炁渡入魏沧海体内,暂时压制住了那股异种能量的扩散。
魏沧海闷哼一声,悠悠转醒。
当他看清张无忌的面容时,浑浊的眼中爆发出最后一丝神采,他挣扎着,用尽全身力气嘶吼道:“武祖……昆仑……昆仑山巅,出现了一座透明的仙宫!”
他的声音断断续续,却无比清晰地传入了每个人的耳中。
“那座宫殿……时隐时现,我们奉命前去探查,可一靠近,就从里面冲出来一群……一群没有脸的怪物!”
“他们手里,都拿着……都拿着郡主带回来的那种令牌……杀人……杀人就像割草一样!刀枪不入,水火不侵!我们一个万人队,不到半个时辰……就……就全没了……”
说完这句,魏沧海脑袋一歪,彻底昏死过去。
无面武士,透明仙宫,杀人如割草。
一个个关键词,在张无忌的脑海中串联成了一条线,指向了头顶那道深邃的虚空裂缝。
看来,这个世界的“新手保护期”,要结束了。
“传旨。”张无忌的声音平静下来,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即刻起,应天府全城戒严,许进不许出。另,着锦衣卫与东西二厂,将大明境内所有能搜刮到的、年份在五百年以上的灵药,不惜一切代价,三日之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