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来制造一个足以媲美神罚的毁灭领域,他们想用全城人的命,来跟您同归于尽!”
听到这里,张无忌的眼神终于冷了下来。
他可以不在乎贵族的死活,不在乎骑士的存亡,但他还没冷血到可以无视千万无辜平民的性命。
这些人,与他无冤无仇。
“龙玺留下,坐标留下。”张无忌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汉斯,“你可以走了。回去,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动用你王储的权限,以‘防备异端余党作乱’的名义,想尽一切办法,把皇宫周围的平民疏散出去,能疏散多少,算多少。”
汉斯愣住了,他没想到对方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这已经不是单纯的交易了,更像是一种……命令。
他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把所有疑问都咽了回去,重重地磕了一个头:“是!遵命,冕下!”
说完,他将那方龙玺连同盒子一起,恭敬地放在台阶下,然后在老总管的搀扶下,失魂落魄地转身离去。
他们的命运,已经不掌握在自己手里了。
张无忌捡起地上的盒子,用手指轻轻一拨,果然在印玺底部找到了一个微不可查的暗格。
里面是一块薄如蝉翼的金属板,上面用古精灵语铭刻着一副复杂的地下结构图,以及一个被重点标记出来的坐标点。
他将金属板收好,又看了一眼远处教廷那三座在夜色中如同黑色利剑般直插天际的法师塔,
想玩把大的?那就看谁的手段更硬了。
下一刻,他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原地。
皇宫地底。
这里的空气阴冷、潮湿,充满了腐朽的味道。
张无忌的身影如鬼魅般在错综复杂的通道中穿行。
汉斯给的地图很详尽,加上乾坤大挪移对能量波动的敏锐感知,那些所谓的魔法陷阱和物理机关,在他面前形同虚设。
大部分陷阱的能量回路都被他随手截断,变成了无用的摆设;少数几个设计精巧的,也被他以太极身法轻松绕过,没有触发任何警报。
越是往下,空气中的魔法元素就越是稀薄,取而代代的是一种令人心悸的死寂。
终于,他穿过最后一重由复合炼金术构成的巨门,来到了地图上标记的最终地点。
这里是一个巨大的、近乎圆形的天然溶洞。
溶洞的中央,一个约半米见方的黑色石盒,被数十条粗如儿臂、闪烁着法则光辉的锁链牢牢捆绑,悬浮在半空中。
这些锁链的一端深深入石盒,另一端则钉死在四周的岩壁上,形成一个密不透风的囚笼。
锁链上流淌着肉眼可见的、由秩序、封印、静滞等概念构成的符文,彼此交织,将石盒周围的空间都彻底凝固。
张无忌停下了脚步,眼神前所未有的凝重。
那石盒明明没有任何能量波动,就像一块普通的顽石。
但他的灵觉,却在疯狂地发出警报,那种强烈的危机感,甚至比当初面对那只“法则之眼”时还要强烈数倍!
这玩意儿……是个大凶之物。
他没有贸然上前,而是站在安全的距离外,右手并指如剑,一缕由太极剑意凝成的、几乎凝为实质的黑白二色剑气,无声无息地从他指尖延伸出去,如同灵蛇吐信,小心翼翼地探向其中一条法则锁链。
他想先解析一下这锁链的构成。
然而,就在那缕凝练到极致的剑意,即将触碰到锁链的瞬间——
一声微弱的、却仿佛能穿透灵魂的叹息,毫无征兆地从那黑色石盒内部传了出来。
“嗬……”
那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怨毒、刻骨的仇恨,以及……一种仿佛饿了亿万年的、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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