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或执念?”
苏灵薇微微一怔,随即思索道:“方长老是天衍宗的丹道供奉,修为高深,在丹道一途造诣极深。
但……“
她顿了顿,压低声音:“我曾听师父提起过,方长老此人,对‘清道’二字极为执着。”
“清道?”
“他信奉丹道应循正途,排斥一切旁门左道。
任何他认为偏离正统的丹道手法,都会被他视为异端。“苏灵薇的声音更低了,”师父说,这是一种执念,近乎偏执。“
执念。
张无忌心中微沉。
若方清河真有这般执念,那他今日展现的“混沌之气炼丹法”,在对方眼中,恐怕已不仅仅是挑衅,而是某种必须清除的“异端”。
“盛会暂歇,诸位宾客可自行休憩,明日辰时,丹道论辩正式开始。”
仙风子的声音从高台上传来,带着几分意味深长。
他说话时,目光在张无忌身上停留了数息。
张无忌会意,向苏灵薇微微点头,随即向高台方向走去。
仙风子已从台上下来,正站在一处僻静的回廊中等候。
见张无忌走来,他微微抬手,布下一层隔音禁制。
“小友。”仙风子开门见山,“今日你所炼之丹,老朽已细细探查。
那丹药中蕴含的,绝非寻常灵力。“
张无忌心中一凛,面上却不动声色:“前辈慧眼。
晚辈所用,是家传的调和秘术,能将相冲药力化为中和之力。“
“家传秘术?”仙风子捋着长须,目光深邃,“小友姓张,却不知是哪个修真世家?
老朽修行数千年,对各大世家的丹道传承略知一二,却从未听闻有哪一家能将水火之力调和至此等地步。“
张无忌拱手道:“晚辈出身寒微,并非世家子弟。
此法乃是偶得一方古籍残篇,辅以家传功法改良而成,并非什么名门正统。“
仙风子沉默片刻。
他显然不信这番说辞,但也没有追问,只是叹了口气。
“也罢,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机缘与秘密,老朽不便强求。”他顿了顿,语气变得郑重起来,“但有一事,老朽必须提醒小友。”
“前辈请讲。”
“方清河此人,对’清道‘二字的执念,已近乎入魔。”仙风子的目光中带着一丝凝重,“他视一切偏离正统的丹道为异端,必欲除之而后快。
你今日所展现的手法,在他眼中,恐怕已是’邪道‘无疑。“
张无忌眉头微皱:“前辈的意思是……”
“他不会善罢甘休。”仙风子直言不讳,“方清河在天衍宗地位超然,门下弟子众多,势力盘根错节。
他若想对付一个人,有的是手段。“
“晚辈明白了。”张无忌拱手道,“多谢前辈提醒。”
仙风子点点头,解除了隔音禁制。
“小友回去好生休息,明日的丹道论辩,怕是不会太平。”他转身离去,走了几步,又回头道,“对了,你那丹药……若有多余,可否留一颗给老朽研究?”
张无忌一怔,随即点头:“前辈开口,晚辈自当奉上。”
他取出一颗灰白丹药,双手递上。
仙风子接过,
“好自为之。”
说罢,他转身离去,身影很快消失在回廊尽头。
张无忌站在原地,望着仙风子消失的方向,眉头紧锁。
方清河的执念……清道……异端……
这些词汇在他脑海中盘旋,与那双异常平静的眼睛重叠。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向临时洞府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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