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了让秦放心头一紧的消息。
「您说的那处宅子,根本没有人住。」
中年摇着头,拿出信封递给秦放:「我还在四处打听了一下,听说那宅子是个贵人买下多年的府邸,但自买下之後,就基本没人住过,只每年有人定期打扫————」
秦放闻言,瞳孔微缩————
————最担心的情况发生了。
师父他们,真出事儿了!
刚才中年过来他心头就是一沉————因为如果他真成功见到了师父他们,那麽此刻他出来,身後就肯定跟着猴子或小七————也许还有清禾和小九。
甚至师兄和师父搞不好都有可能出现。
可中年,是孤身一人出来的。
————师父他们,不在师姐给他买的宅子中?
那能去哪里?
他们数月之前就已经往府城来,不可能比他更晚。
但他们却没有到内城。
是没有进城————
还是进城之後,出了什麽事儿?
跟师姐现在联系不上有没有关系?
——一时间秦放脑子里浮现出大量猜测,脸色不由自主的浮现出了几分难看。
「公子————公子?」
一直到中年的声音将他惊醒。
他回过神,深吸口气,看向中年。
中年表情有些纠结道:「这————」
秦放知道他在纠结什麽,深吸口气,没有多说什麽,从怀中取出剩下的银两,递给了中年。
中年眼睛一亮,然後反倒有些不好意思:「这,公子要我办的事儿我也没办成,这————」
「说好的送信的钱,你只要到了那里,其他的自然与你无关————你确定,你是按照我的地址去找去的吧?」秦放认真看着他。
中年连忙道:「这是自然,小的我————」
他将今日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比如进城之後,甚至都没有第一时间赶去干活儿的地方,而是直接去了送信的地方,就怕干活的过程中把信件不小心遗失或毁坏。
可没找到人,他又跟附近的人打听了一下消息,确定那宅子多年无人居住之後,这才赶去干活的地方,甚至还因此迟到,险些耽搁了干活儿。
干完活儿又立刻马不停蹄的赶出来,加上出城人多,排队耽搁了点时间,这才迟到云云————
看中年的模样,不似作伪,秦放心情沉重,点了点头,将银票递给了他。
中年客套两句之後,还是接了过去。
秦放又询问了一些细节,对方都对答如流。
秦放悬着的心终於死了。
————师父他们,真的没去内城。
那去了那里?
难道,他们当时离开遇到了什麽危险?
比如————血罗教的人?
又或者————
秦放一时间面色变幻不休,拳头紧紧握住。
中年在拿到尾款之後,告辞离开,秦放在茶馆坐了好一会儿,才闭上眼睛,深吸口气。
他出了茶馆,找了辆马车,返回了驿馆。
晚上的驿馆门口也是灯火通明,秦放进入时,却被拦下————今天那李头儿并不在。
出示了临时通行令」,秦放才得以顺利进入驿馆,返回了丙字七楼。
一路上他都显得有些心事重重,目光森然,面无表情。
对面的丁字楼的人见到他,都下意识看了过去,目光跟随,然後低声议论纷纷————
早上的挑战赛,他们很多人都去看了,如今已经知道这位可是正经八百的化劲武者。
而且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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