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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铭在旁边洗干净手，拿着干尿片过来，听见这话，立刻接上：“妈说得对。海珠，你以后啥也不用愁，我和妈都在。”卫文芳笑着白了儿子一眼：“你少说大话。坐月子可不是嘴上说说。尿片你得洗，热水你得打，夜里孩子饿了你也得起来。这些都是你这个当爸的要做的，不能懈怠。”
周铭挺直腰板：“妈，我都记着呢。”
小宝趴在床边，听得一本正经：“姑父，团团哭了你要跑快点。”
大宝在旁边补了一句：“也要先洗手。”
一句话把大人们全逗乐了。
程海珠住了三天院。
出院那天，陈建军这个当大哥的一早就去借了车，开过来交给周铭后，又匆匆赶去训练。
陈桂兰卫文芳和付美娟三个妈怕路上颠，特意在车斗里垫了两层棉被，又拿旧被单包住边角。
陈桂兰抱着团团，嘴里还叮嘱：“周铭，慢点开，不赶这一会儿。海珠刚生完，不能受风，帽子围巾都戴好。”
程海珠被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眼睛，忍不住笑：“妈，我快成粽子了。”
“粽子就粽子。”
陈桂兰不客气，“这会儿不护着，往后落毛病有你受的。”
这话得到了卫文芳和付美娟的一致赞同，“桂兰姐说得对，月子期间，多注意总没有坏处的。”
程海珠立刻乖了。
接下来的日子，陈桂兰把月子饭安排得明明白白。
早上小米红枣粥配蒸蛋羹。
晌午鲫鱼豆腐汤、花生猪蹄汤、清炖鸡汤换着来。
晚上吃得清淡些，软烂面条、青菜瘦肉粥，再配一小碟凉拌菜。
海珠胃不好，陈桂兰从不让她碰凉的。
她爱吃甜，红糖水也不乱给，按着量来。
她惦记辣椒酱，陈桂兰直接把罐子收进柜子最里头。
程海珠馋得不行，趁没人注意，朝林秀莲眨眼。
“嫂子，就一点点。”
林秀莲温温柔柔地笑：“妈说了，不行。”
“嫂子……”
“海珠，你撒娇也没用。”
林秀莲把温水递过去，“我当年坐月子，妈也是这么管我的。忍一忍，出了月子妈肯定给你做好吃的。”
程海珠叹气：“你们都被我妈带坏了。”
陈桂兰正好端汤进来，听见这句，眉头一挑。
“谁说我坏话呢？”
程海珠立刻闭嘴。
小宝举手：“老姑说的。”
程海珠不可置信地看她：“小宝，你咋还告状？”
小宝理直气壮：“奶说，小孩子不能撒谎。”
大宝点头：“也不能偷吃辣椒酱。”
程海珠被两个小家伙堵得没话说，只能乖乖喝汤。
何雨柔下班后，隔三差五就会过来一趟，给程海珠检查。
“恢复得很好，恶露也正常，脸色比前两天红润多了。”
陈桂兰听得放心：“那就好。雨柔，辛苦你了，下班还跑这一趟。”
何雨柔笑道：“婶子别客气。再说了，我每次来可不是白来的，哪次没留下蹭饭。说起来还是我占便宜了。”
“说到晚饭，今天婶子做了你最喜欢豉油鸡，一会儿你可要多吃点。”
“那感情好，有口福了。”
昨晚下过一场雨，院子里的黄泥还没干透，踩上去一脚一个印子。
墙根下的鸡正低头啄食，远处海风吹过来，带着一股咸湿味。
几人坐在院子里一边准备晚饭，一边闲聊。
院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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