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满街都是。
陈元一拍桌子:“老板,羊肉串先来两百串,腰子二十个,鸡翅、韭菜、茄子、脑花全上,再来几箱啤酒!”
老板一看是陈元,笑道:“元娃子回来了啊?这次不赊账吧?”
陈元脸一黑:“叔,你这话伤感情了,我陈元现在像赊账的人吗?”
老板认真看了看他满身破衣服和血痂:“像。”
陈元伸手从钱乐钱包中,掏出一大把钱拍桌上:“今天不赊!”
钱乐无语看着她,“老大,不是你请客吗?”
“咳咳,待会儿我去取钱!”陈元尴尬道。
随后一群人围坐下来,烤串上桌,啤酒打开,气氛一下热起来。
酒过三巡。
陈元勾着钱乐和拾荒者肩膀,开始吹自己在东南亚这段时间的风光。
当然,他吹得七分真三分骚。
“你们是不知道,东南亚那地方乱得很,路边卖粉的大妈都能从裙子底下掏AK。我过去以后,那帮人还想拿捏我,结果被我反手拿捏。我炸黑蛇沟,烧圣地,忽悠邪教信徒打邪教老大,还把一个白袍老狗逼得钻夜市,被一群卖烧烤的大叔和红灯区大姐追着打。”
钱乐听得眼睛发亮:“卧槽,老大,你到哪儿都能混起来啊!”
拾荒者问:“你在那边也打下地盘了?”
陈元喝了一口酒,咧嘴道:“那必须的,现在宝河镇有我一片地盘,那边还有一堆人等着我回去收拾。我这次回来,是追杀一个普拉净土教的狂教徒,他要来杀我爸妈,我一路从东南亚追到国内,恰好过年了,干脆把年过了再安排行程。”
周扒皮竖起大拇指:“老大,你是真狠,别人回家坐车,你回家追杀。”
刘麻子感慨道:“这才叫衣锦还乡,带着血回来的。”
陈元没好气道:“你这文化水平就别乱用词了,谁他妈衣锦还乡浑身都是伤?”
众人又笑。
钱乐举起酒瓶,认真道:“老大,不管以后去东南亚,还是杀回山尾,兄弟们都跟着你!山尾和海城丢了,咱们就要再夺回来,上官家再牛,也不能把咱们骨头敲碎!”
拾荒者声音低沉:“我跟。”
周扒皮道:“我也跟。”
刘麻子拍着胸口:“老大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邓阳也点头:“山尾那口气,咱们迟早要讨回来。”
陈元看着他们,心里一热,举起酒瓶:“好!等老子缓过这口气,咱们杀回去。上官家想把我赶成丧家犬,那老子就让他们知道,狗急了也会咬断人喉咙!”
众人举杯相碰。
“干!”
酒瓶碰撞声里,街外寒风呼呼,店里却热得像火炉。
正在这时,陈元手机忽然响了。
他拿起来一看,竟然是姜伟打来的。
陈元心里咯噔一下,接通电话:“伟哥,干嘛?”
电话那边传来姜伟暴躁的声音:“干嘛?你他妈还有脸问我干嘛?蒙拆帮三当家没弄死跑了,其他人都解决了,你人呢?”
陈元尴尬无比,摸了摸鼻子:“我……我在国内。”
电话那边安静了一秒。
下一秒,姜伟的咆哮差点把陈元耳膜震碎。
“卧槽尼玛!陈元,你他妈是不是人?老子专程跑来东南亚帮你,你自己偷跑回国了?你把伟哥当啥了?当夜市门口看车的大爷啊?”
陈元赶紧把手机拿远一点,等姜伟骂完一波,才解释道:“伟哥,你听我说,我不是偷跑,是追杀一个普拉净土教的狂教徒。他知道我家在哪儿,要来杀我爸妈,我能不追吗?我一路追着他回国,差点把自己累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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