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能弄死他的人,一只手数得过来,肯定没事的。
“那你怎么找到我的?”他换了话题。
“我先去了海城。”秦幽在床边坐下,“找到了姜初夏,问的。”
“姜初夏?”陈元一愣。
“嗯。”秦幽淡淡道。
陈元:“……”
他捂着脸,无力地呻吟了一声。
怪不得!
怪不得夏雪来了,南坎玉来了,现在连秦幽都摸上门了!
肯定是姜伟或者林希先漏给了她,然后这个大嘴巴,一传十,十传百,把他藏在蜀都的消息,传遍了大江南北!
陈元咬着后槽牙,“下次再见到她,非把她那两张嘴缝上!”
……
两个人下了楼。
陈元走路的姿势,惊世骇俗。
两条腿岔得老开,一小步一小步地挪,腰板挺得笔直却不敢打弯,那姿势,跟刚做完痔疮手术的病人一模一样,还多了几分风烛残年的沧桑。
院门口,姜伟正蹲那儿抽烟,一抬头看见陈元这副尊容,愣了三秒。
“噗——”一口烟全喷了出去。
“哈哈哈哈哈哈!!!”姜伟笑得直拍大腿,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笑得眼泪都出来了,“陈元!你这是……你这是被人从烟囱里扔下来了吗?!哈哈哈哈!这走路姿势!跟鸭子似的!哈哈哈哈!”
陈元黑着脸,一小步一小步地挪:“笑……笑个屁。”
“哎哟我受不了了。”姜伟笑得直不起腰,扶着门框直喘,“十一个婆娘排队伺候都没把你整成这样,秦幽一个人……一晚上……哈哈哈哈!你不是说你一柱擎天吗?!擎啊!接着擎啊!你个渣渣,是这个吧?”
他比划出小指头。
陈元气得肝疼,可身后秦幽的目光一扫过来,他立刻挺直了腰板:“伟哥,你不懂,这叫真男人的勋章。”
“勋章?我看是伤残证!”
进了院子,十一个姑娘呼啦围上来。
“男人!你咋个了嘛!”卓玛扶着他,满脸心疼,“那个女的把你打成这样嗦?!”
“不是打的。”陈元老脸一红。
“那是咋个弄的?”
陈元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卓玛眼珠子一转,扭头瞪向跟在后面的秦幽,把陈元护在身后:“就是你把男人弄成这样的嗦?!”
秦幽站在院子当中,淡淡地看着她。
“我告诉你!”卓玛这段时间练武,正是自信心爆棚的时候,她叉着腰,一字一句,“我们男人,不是你能随便欺负的!我们现在,很能打了!”
她回头一挥手:“姐妹们!抄家伙!让她晓得我们草原女人的厉害!”
“别——”陈元吓得魂飞魄散,伸手去拦。
但是晚了。
卓玛一马当先,一记鞭腿扫向秦幽的腰。
这一腿,是陈元亲手调教的,又快又狠,带起一阵风声。
然后,没人看清秦幽是怎么动的。
卓玛脸朝下趴在了地上,胳膊被反剪在身后,疼得嗷嗷叫。
“敢偷袭?!”央金和四号拉姆怒吼着冲上来。
一左一右,配合得颇有章法。
秦幽侧身,让过央金的拳头,一记手刀切在她后颈,央金哼都没哼一声就软了下去。
同一瞬间,她的脚尖轻轻一勾,拉姆一百七的个子,像个布娃娃似的腾空而起,四仰八叉摔在晒衣服的竹架上,哗啦啦压塌了一片。
“姐妹们!一起上!”
剩下的八个姑娘嗷嗷叫着,从四面八方扑上来。
接下来十秒钟,院子里上演了一场单方面的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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