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不知道这些,王庭之内依旧歌舞升平,酒池肉林,他与苏婉柔二人依旧柔情蜜意,枉顾北境时局。
朝中奸佞开始大肆搜刮民脂民膏,以势压人,目无法纪。
就包括身为世子的叶瑾瑜更是带头横行霸道,欺压百姓。
一段时间后,珠玉终于返回了北安城。
“大公子,裴长史无事,只是因为先前告诉你三位御史即将来临的事情被发现了,所以被苏婉柔和叶景澜禁足了。”珠玉一边说,一边地上了裴衡给的玉佩,“对了,大公子,这是裴长史要我转交给你的东西。”
叶承安接过,看了一眼,骤然眉宇紧蹙,“这是老师的家传玉佩!”
“好端端的,他怎么会把此物给我?珠玉,你确定老师无恙?”
珠玉点头,“确定啊。”
她刚刚说完不久,就有人来报,“公子,门外有一人风尘仆仆而来,说他是北境王庭之内的护卫,之前受过您的恩惠,所以,他把裴长史的尸体运来了……”
什么?
裴长史他死了?
珠玉大惊!
“怎么会这样?这一定是假的!”她快步走出了大公子府,揭开了马车上那被麻布盖着的尸体。
因为已经入冬,再加上那护卫一路购买冰块保温,裴衡的尸体并无异常。
依旧能看出曾经风采,只是他现在全身皮肤都被一种死气笼罩。
而当叶承安看到裴衡的尸体后,更是双拳紧攥,目光寒光,“可恶!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护卫道,“大公子,裴长史被禁足期间突然擅自离府,入宫请旨,要王爷出发王妃,说她后宫干政,否则以死明志……”
“王爷巨怒之下亲自挥剑,杀了裴长史……”
“过后,王爷还说要我将裴长史的尸体扔去荒山喂狼,可是裴长史是个好人啊,大公子也对小人有恩,小人就将裴长史的尸体运来了。”
听闻全部始末,叶承安的心中顿时涌起了无尽的杀意。
好一个叶景澜!
昔日,他念在对方是原主的父亲的份上没有将之如何,可现在,对方竟然杀了裴衡!
他尊敬的老师!
叶承安忍无可忍!
“忠伯,速速帮老师准备后事,我要先安葬老师的尸体,然后杀回北境王庭,为老师报仇雪恨!”
“叶景澜,苏婉柔,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还有,张叔,赵叔,李叔,你们三人速速在流州之内大肆募兵!新兵也无所谓,有连弩在,他们个个都能独当一面!”
“是!”忠伯与三位悍将俱都领命。
这一晚,叶承安将自己关在书房中,看着裴衡的玉佩,想了很多。
他谁都不想见。
可赵雪拂却端着饭菜,出现在了书房外。
珠玉看到赵雪拂无奈的摇了摇头,“公主,没用的,大公子说了谁都不见,他已经整整一日滴水未进了,我刚刚进去也被赶了出来,您还是不要进去触霉头了。”
然而,赵雪拂却笑道,“本宫知道,但,即便如此,本宫也依旧要进去。”
“我们已经是夫妻,夫妻就该喜乐同享,患难与共。”
闻言,珠玉让开了路。
赵雪拂走了进去。
叶承安没有抬头。
“北安城传来了一些消息,你想知道吗?”赵雪拂问。
叶承安这才看向了她,“公主在北安城内留了监视那边的眼线?”
赵雪拂微微颔首,“其实从你辞去世子位,离开北安城的那一天,本宫就猜到,早晚会有这么一天的,所以在那里留了些人手,帮忙监视北安城动向。”
“这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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