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之栋梁,你若敢害本宫错过送他最后一程,本宫定不饶你!”
叶承安知道赵雪拂哪里有那么敬重裴衡?
对方不过是爱屋及乌,想以皇室公主的身份送别裴衡,给他的老师最大的尊荣罢了。
心中不由有些感动,“多谢。”
赵雪拂轻哼,“都说了你我之间不必言谢。”
十里纸币,流州满境百姓跪送裴衡。
那些百姓在听了裴长史的死讯后,自发而来,送丧队伍宛若一条长龙,看不到首尾。
叶承安将裴衡葬在了流州最高的一座山上,他知道老师毕生热爱不过北境山河,所以他要让老师时时刻刻都能看到北境的疆土与百姓。
“老师,等我,等我杀回北安城,抓到那对可恶的夫妻,一定要将他们抓来您面前跪在您的墓碑前,为您赔罪!”
裴衡已经死了,自然不可能说话,可叶承安却知道,裴衡一定会同意。
老师主动入王庭求死,为的就是给他铺路,就是让他可以名正言顺的去清君侧。
老师早就迫不及待的想看他攻入北安,取代叶景澜,成为北境霸主!
而他,无论如何也不能辜负老师的这份心意。
……
在妥善安葬裴衡后,叶承安就叫来了张赵李三人,“募兵情况如何?”
“有大公子先前以少胜多,大败北蛮十万铁骑的先例在,募兵刚刚宣布一日,流州境内就已成功招募到十万士兵。”
“嗯,将北蛮士兵的盔甲,武器,战马全都用于武装他们,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样的办法,三日时间内给我训练出一支看起来气势不弱的军队来!”叶承安道。
“三日后,我们杀回北安城。”
杀回北安城?
多么热血的话语!
张寒锋三人这些年都没少受到叶景澜夫妇的欺凌打压,早就想狠狠的出一口恶气了。
如今听到叶承安的话,自然是不遗余力的练兵。
此刻,北安城。
苏婉柔显然还不知道,流州已经在整顿兵马,随时准备攻打北安城了。
她还在用那种恶习的绿茶白莲花做派,在叶景澜面前煽风点火,“王爷,你说,这裴长史明明是我北境的朝臣怎么就一直与您过不去呢?”
“这背后该不会有大公子的示意吧?”
“妾身可是听说大公子近来在北安城风光得意的很,仅仅用了二万四的兵马就大败北蛮十万铁骑呢!还上奏说萧鹤鸣通敌叛国……”
“王爷,你说,大公子会不会谎报军情啊,二万四兵马怎么可能赢得了北蛮十万大兵呢?
再者萧鹤鸣是我们的人,是流州境内最大的属官,大公子这么迫切的给他安这么多的罪名,该不会是想彻底掌握流州,密谋什么吧?”
其实,这些话即便苏婉柔不说,叶景澜也一样会怀疑。
他们本质上就是一样的人。
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更是常态。
于是,叶景澜冷哼道,“这个逆子心胸狭隘,对本王诸多不满,还真是说不好,所以当初就不应该放任他去流州……”
“王爷,要不这样?马上就是年节了,您以一家团聚的理由将大公子骗回来?”苏婉柔提议,“当然,王爷也不用真的将大公子如何,就让人将他软禁起来就好了,这样王爷就可以彻底放心了。”
“省的有朝一日,父子之间,兵戎相见,被人笑话我北境。”
“这倒不失为是一个好办法……”叶景澜喃喃着,继而叫来了王承恩,“王承恩,你命人传旨去流州,宣那逆子回北安城过年节。”
王承恩眉宇紧蹙,他当然知道王爷无缘无故不会那么好心,再看看苏婉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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