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冲击,都有数名盾兵被活活撞死。
每一次绞杀,都有步卒被临死反扑的敌人拖着同归于尽。
这是一场最原始、最血腥的白刃战。
用人命,去填。
用血肉,去磨。
……
千米之外,一处不起眼的高坡之上。
诸葛凡手持观虚镜,冷静地观察着远方那片已经彻底化为血肉磨盘的战场。
他的视野中,是关临的步卒用生命死死缠住敌军主力的惨烈。
是吕长庚率领残存的骑兵,在外围疯狂地撕咬着敌军的侧翼。
是乌达达那张因陷入苦战而变得惊怒交加的脸。
敌军一万骑兵的主力,已经被步军方阵这块巨大的磁石,死死地吸住了。
他们冲不垮阵型,也无法轻易脱身。
锐气,正在被飞速消耗。
时机,已到。
诸葛凡缓缓放下了手中的观虚镜。
那双总是带着温和笑意的眸子里,此刻,只剩下一片冰冷的寒意。
他举起了自己的右手。
没有言语。
没有命令。
只是一个简单的,向下的手势。
随着他手势落下。
一直潜伏在高坡另一侧的阴影里,那支沉默了许久的安北骑兵,动了。
五千名一直养精蓄锐的生力军,如同出鞘的绝世利刃,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呐喊,朝着乌达达那已经陷入混乱的侧后方,狠狠地凿了过去!
“杀!”
喊杀声,震天动地!
这支生力军的出现,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乌达达正指挥着部队,试图从步军方阵的绞杀中脱离出来,突然听到侧后方传来震天的喊杀声。
他猛地回头。
只看了一眼,一股寒气,便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又是一支南朝骑兵!
他们是什么时候出现在那里的?
圈套!
这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圈套!
从最开始的败退,到步军方阵的阻截,再到这支从天而降的伏兵!
所有的一切,都是设计好的!
“撤!快撤!”
乌达达惊怒交加,他终于意识到,自己落入了对方精心布置的陷阱。
然而,已经晚了。
新出现的五千安北骑兵,以无可阻挡的姿态,狠狠地撞进了他那本就混乱的阵型之中。
大鬼骑军的阵型,瞬间大乱。
而在另一边,一直被压着打的吕长庚,看到援军抵达,精神大振。
他浑身浴血,甲胄上布满了狰狞的刀痕,胯下的战马也已是伤痕累累。
但他眼中的战意,却燃烧到了顶点。
他一眼就锁定了敌军阵中,那个同样身披重甲,正在指挥撤退的乌达达。
“狗贼!拿命来!”
吕长庚发出一声狂暴的怒吼,双腿猛地一夹马腹,整个人如同一颗出膛的炮弹,突破重重阻碍,直扑乌达达而去。
乌达达见状,又惊又怒。
他挥舞着弯刀,迎上了吕长庚。
两人瞬间战作一团。
“铛!铛!铛!”
金铁交鸣之声不绝于耳,火星四溅。
吕长庚的戟法,大开大合,狂暴无比,每一击都势大力沉,完全是搏命的打法。
乌达达虽然也是悍将,但在这种纯粹力量的对拼下,很快就落入了下风。
仅仅十余回合。
“锵!”
又是一次猛烈的撞击。
乌达达只觉得一股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