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酒业大佬,也有想攀高枝的小酒商,还有一些纯粹来凑热闹的世家子弟。
魏家作为陌州酒业的龙头,每次品酒会必然出席。
这是他今晚见到魏清名甚至魏鸿的最佳机会。
但他不能主动凑上去。
上次是他先走的。
他扔下一句“改日再叙”,便扬长而去。
这种人设,不能坏。
秦州李家的公子,是被请的那一个,不是上赶着去求人的那一个。
所以今晚,他只需要出现。
让魏家知道,他回来了。
剩下的,让魏家自己来。
茶喝完了。
天也黑了。
小伙计果然办事利索。
不到一个时辰,便将卢巧成要的东西全部备齐,连同一双干净的白底皂靴,一并送了上来。
卢巧成换上那套月白色的锦袍,对着铜镜整理了一番。
锦袍的做工极好,面料是上等的云锦,袖口和衣摆处绣着隐约的暗纹。
穿在身上,衬得他整个人的气度都拔高了几分。
他将那枚从李令仪那里借来的秦李玉佩挂在腰间,又将折扇别在袖中。
铜镜里的人,已经从一个风尘仆仆的行商,变成了一个举止从容的世家子弟。
“卢大少!”
门被推开,李令仪的声音先人一步冲了进来。
“你好了没......”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
卢巧成回过头。
李令仪站在门口,愣住了。
她今晚也换了一身装束。
不再是平日里那身劲装,而是一袭淡青色的长裙,外面罩着一件绣着兰花的薄纱褙子。
长发没有像往常那样高高束起,而是用一支素银簪子松松地绾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侧。
佩剑没有带。
取而代之的,是一柄象牙骨的团扇,此刻被她攥在手里,攥得有点紧。
卢巧成看着她,目光停了一息。
“还行。”
他从鼻子里挤出两个字,然后转身拿起桌上的折扇,别进袖口里。
李令仪的脸微微一红。
她清了清嗓子,将那柄团扇在掌心里转了一圈,恢复了平日里那副大大咧咧的模样。
“少废话,走吧。”
她转身先走了出去。
裙摆在她走动时轻轻摇晃,带起一阵极淡的、不知道是什么花的香气。
卢巧成跟在后面,脚步比平时慢了半拍。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背影上。
只停了一息。
然后收回来,看向前方的路。
夜色已经完全铺开了。
陌州城的夜,比白天还要热闹三分。
河道两岸挂满了灯笼,红的、黄的、白的,将整条河照得通明透亮。
灯火倒映在水面上,随着波纹荡漾开来。
沿街的酒楼茶肆灯火通明,丝竹声、猜拳声、笑语声混杂在一起,热闹非凡。
卢巧成和李令仪并肩走在长街上。
一个是月白锦袍的俊朗公子,手摇折扇,步履从容。
一个是青裙素簪的端庄女子,手持团扇,眉眼含笑。
沿街的行人纷纷投来注目的目光,有些是好奇,有些是羡慕。
李令仪走了一段路,忽然侧过头。
“我说,今晚这品酒会,到底在哪儿?”
卢巧成用折扇指了指前方。
长街的尽头,一座高大的牌楼在灯火中巍然而立。
牌楼上方,挂着三个烫金的大字。
-->>(第7/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