掺和,吕长庚将烤架上的羊翻了个面,从腰间抽出小刀割了一条肉递给迟临,迟临接过去咬了一口,嚼了两下点了点头。
关临从吕长庚手里接过一把小刀,自己凑到烤架前割了一块肉塞进嘴里,油脂顺着嘴角往下淌,他用手背一抹。
“话说老赵。”
赵无疆头也没抬,继续拿着小刀割肉。
“嗯?”
关临嘴里还嚼着肉,说话含含糊糊的。
“咱俩认识也一年了,还没较量过,等哪天咱俩练练?”
赵无疆将一块肉塞进嘴里,嚼了两下才开口。
“等到你登上王庭的城头,我就跟你练,”他侧过头看了关临一眼,“不然算我欺负你。”
关临挽了挽袖子。
“你他娘的,我好歹大你几岁,有你这么跟长辈说话的吗?”
赵无疆又割了一块肉塞进嘴里,头也没抬。
“你是个屁的长辈,你要说迟大哥是,我认,”
“你不过大了我四五岁,你算个屁的长辈。”
关临瞪着他。
“我从军比你早!”
赵无疆看都没看他,嚼着嘴里的肉。
“我升官比你快。”
关临的声音拔高了半截。
“你放屁,咱俩一起当上的大将军,凭什么你比我快?”
赵无疆义正言辞的转过头来看着他。
“我比你小,所以比你升的快。”
关临撇了撇嘴,手里的小刀往烤架上一插。
“这个时候你倒是把年龄拿出来了,”他转头看向迟临,“迟大哥,你快给他们说说我当年的本事!”
迟临端着碗,扯了一个笑容。
“你确定让我讲?”
关临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
“你我认识最久,你不讲谁讲。”
迟临笑了笑,将碗搁在旁边的石头上,看着篝火对面的几个人。
“行,那我就讲讲。”
他清了清嗓子,火光在他脸上映出几道深纹。
“别看这小子现在混不吝,当时在平陵军中,数他最听江王爷的话,说上梯子就上梯子,说去哪就去哪,”
“我记得那年他刚入平陵军不久,便入了登城营,当了一个百夫长,”迟临看了关临一眼,“那时候才多大,也就比知恩大上一岁?”
关临的眉头皱了一下。
“怎么感觉有点不对劲。”
迟临笑了笑,没搭理他,继续开口。
“刚当上百夫长那阵他嚣张的不行,我记得没多久便出去惹祸了,带着几个跟他相熟,年纪相仿的小子,去到胶州的一个小村子,”迟临停了一下,笑着看向关临,“登城营的功夫确实都没白练,那寡妇墙头说上就上。”
关临一把将碗顿在地上,作势就要站起来去拦迟临的嘴,赵无疆一只手按在他肩膀上,把他摁了回去,目光看向迟临。
“继续。”
迟临笑了笑。
“江王爷当年在胶州深得民心,是因为江王爷任由百姓去举报自家兵卒,倘若谁家遭了兵卒欺负,江王爷自会替他主持公道,”他端起碗晃了晃,“那寡妇就将此事捅到了江王爷的耳朵里,第二天他们几个就被扒了衣服在校场上跑了一整天。”
花羽啃肉的动作停了,嘴角咧了咧,两只眼睛亮了起来。
“关大哥,那寡妇好不好看?”
关临瞪了他一眼。
“小屁孩,懂个屁!”
几个人哈哈一笑,关临目光往旁边一瞥,看了看庄崖。
“你笑个屁,你爹也在。”
庄崖脸色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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