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几次后驸马就不敢再提了,求情也不敢求了。
驸马从未向自己的儿子求助,因为他知道没用。如果不向他和盛阳的儿子求情,在两个儿子半死不活,孙子一去无踪的情况下,世子是他唯一的后人了。
所以驸马就算是为了家族传承,也不会和世子求情,就为了保护他不被盛阳迁怒。
世子一开始还为驸马的行为而恼怒,可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开始心疼起了驸马,毕竟那是他亲父,在事发前对他还不错的父亲。
可世子也知道盛阳的脾气,因此不敢求情,他还不想落得和父亲一个下场。再心疼驸马也胜不过自己,所以世子只能私下给驸马上点好药,在吃食上把麦饭换成了更容易消化的杂粮馒头和蔬菜汤。
相比麦饭,杂粮馒头和蔬菜汤可好吃多了,驸马可不敢嫌弃,因为他知道如果敢嫌弃的话,可能又得吃回麦饭。
要是盛阳狠一点,连麦饭都不给他吃,让他吃观音土就惨了。
观音土吃了会死人的,驸马可是见识过吃观音土死掉的难民,他们肚子很大人很瘦。而肚子大的原因则是因为观音土吃了不会消化,他们都是被胀死的。
多可笑啊!
灾民为了不被饿死所以吃观音土,可观音土吃多了消化不了,于是他们就撑死了。
这简直就是个无解的题,为了不被饿死于是吃观音土,吃了观音土结果还是个死字。
不知道是饿死惨还是撑死惨,总之灾民逃不了一个惨字。
驸马见过因食观音土而惨死的灾民,所以即使是让他吃再难吃的麦饭,在知道求助无门后都乖乖地吃下。
也正是因为他的识趣,驸马才活了这么多年。同时也让盛阳公主心惊,一个为了活着什么也能忍的男人,他肯定有更大的目的。
盛阳公主已经没了耐心,她想早点把这个男人弄死,然后她也就解脱了。
当盛阳公主想着什么时候进宫找皇帝的时候,顾二婶在季家也把婚事谈妥了。
“你放心,我们顾家不是以势凌人的家族,和季家结亲也是相中了季书这个人。”
顾二婶看着有些害羞和不安的季书,对他是越看越满意。
年纪大点也没关系,人品好就行了。
“就是我次女年岁小了点,得让季书再等上四年才能成婚,十八岁后才能生子。”
顾二婶有些不好意思地对季家人说道。
“小五岁,也行。”
季母听到顾慧比儿子小了五岁有些犹豫,可是顾家的诚意也让她心动。不过是晚几年成亲,又不是不成亲。
正好儿子一心科举,这几年时间让他全心全意地考试,不受家庭拖累。
“母亲?”
季书没想到自家一向希望他早点成亲的母亲,居然会答应顾家晚五年成亲的条件。
“太感激亲家母的理解了,谢谢,谢谢。”
顾二婶一高兴,连亲家母这样的称呼都叫出来了。
“亲家母,这是应该的,应该的。”
得,季母也叫上了。
季父和季书对视一眼,父子俩双双无语。
“明天我就让人去侯府提亲,放心聘礼肯定不寒酸,这是我和老爷早就为书儿准备好的,明儿只需准备一些当天的点心,就能送去侯府了。”
季母一想到自己儿子以后再也不用给人低头哈腰,看人脸色就高兴。
特别是经过了养子想杀他们一家的卅后,季母对权力充满了向往。
她并不是想借着顾家做什么,只是想有了顾家的背景,季书就不会被人欺负了。季家在京城有一点产业不假,可和那些达官贵人比起来,他们这点家业也就够人家塞牙缝。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