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脖颈上各有一个指甲盖大小的灼洞,边缘焦黑,贯穿颈骨。
指劲收放之间,没有惊起旁边树上的其他鸟。
五品一阳指,凝而不散,聚而不溢。这份火候,比昨日又精进了一层。
程英心里暗自惊叹。
杨过在溪边把鸡处理干净,拿枯枝架了火堆。油脂滴在炭上,滋滋作响,肉香很快弥散开来。
他翻烤得很仔细,时不时往鸡皮上撒一把不知从哪里摘来的野椒叶。
程英坐在一块平整的青石上,两条腿并拢,双手按在膝盖上,脊背挺直。
她尽量让自己看起来端庄,像在桃花岛练琴时的坐姿。
可那股不适感压在身体深处,每换一下坐姿都被牵扯出来。
“给,先喝口水。”杨过把一个皮水囊递到她面前。
程英接过来,喝了一口。水是凉的,从溪里刚灌上来的,入喉后冰得她牙根发酸。
她刚放下水囊,就发现杨过没走。
他顺势坐在了她旁边的草地上,一条腿屈起,胳膊搭在膝盖上。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一尺。
“程英。”
程英攥紧了水囊的系带。
杨过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
“这儿没别人,你不用装得这么辛苦。”
“我没有装。”
“你昨晚叫得可没这么冷淡。”
杨过伸手从火堆旁捡起一根枯枝,慢慢拨弄着炭火。
他的侧脸被火光映得明暗不定,那股平日里吊儿郎当的气质收了几分,换上了一种让程英极不舒服的审视。
“那会儿你搂着我的脖子,声音发颤,求我轻点的时候,怎么不想着你是桃花岛的关门弟子?”
程英一口水差点喷出来。
她猛地转过头,眼睛里带着怒火:“杨过!你闭嘴!”
“我为什么要闭嘴?”杨过把枯枝往火堆里一戳,炭屑飞起几点,落在他袖口上,他拍都懒得拍,“你救了我的命,这是事实。我睡了你,这也是事实。你觉得羞耻,那是因为你心里还端着那个架子。”
他转过头,看着程英。
“等哪天你跪在我脚边,主动求我的时候,你就不会觉得羞耻了。”
“你做梦。”程英咬牙。
杨过不恼。
他把那根烧了半截的枯枝丢进火堆里,拍了拍手上的灰。
“是不是做梦,咱们走着瞧。”他的目光落在程英的领口上,停了两息。程英下意识抬手去捂领口,动作已经慢了。
“你那件里衣,是我亲手给你换上的。你腰上左边那块红印,是我按出来的。你身上哪一处有伤,哪一处是我留的,我记得清清楚楚。”
他没有一个字说得大声,可每一个字都扎在程英的软肋上。
程英攥着水囊系带的手指发白。
她想站起来,离这个男人远一点。
她刚撑着石面起身,手腕被一把抓住了。
杨过的手掌宽厚,掌心温度很高,乾坤诀运转后的余热还没有散尽。
他的五指扣在她腕骨上,力道不大,但架住了她全部的挣扎余地。
他用力一拽。
程英重心前倾,膝盖一软,整个人栽进了他怀里。
她的肩撞在他胸口上,鼻尖蹭过他的衣领,闻到了一股混着汗味和火烟味的气息。
“放开!”程英低声惊呼,眼角余光飞快地扫向溪边。
陆无双弯着腰在水里摸石头,嘴里还在自言自语地数,背对着这边,什么都没看到。
杨过的另一只手已经揽住了她的腰。
“你叫啊。把无双叫过来,让她看看她最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