岛的浴桶,到终南山的寒玉床,再到昨晚的拔步床。
每一件都是要命的。
而这门婚事,不过是所有秘密里最轻的那一桩。
“这件事我没跟他提过。”
“那最好。”
杨过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褶皱。
“郭伯父要是知道了,今晚的宴上估计就不是接风。”
“是鸿门宴。”
黄蓉没接话。
她太清楚郭靖的性子了。
那个人一辈子认死理,一诺千金。
要是知道自己曾在马车上许了婚,以他的脾气,搞不好真会当场让杨过和郭芙把名分定下。
可杨过要是真和郭芙成了。
那她算什么?
这个念头只冒了个头,就被她狠狠摁了回去。
她不允许自己顺着这条路想下去。
她冷着脸道:“你管好你自己就行,别的我来处理。”
说完,她转身就要走。
杨过从她身侧经过,脚步很慢。
他凑近她耳边,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黄帮主,昨晚那套衣服,可别忘了收好,万一被发现了,你可不好交差。”
黄蓉耳根烧了起来。
那套黑丝包臀裙还塞在她枕头底下。
她今早起来的时候看了一眼,差点没把它扔进火盆里。
可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来。
她说不清自己为什么没扔。
她往旁边闪了半步,手背不经意蹭过耳朵,又用头发遮住泛红的耳垂。
“无聊!”
她丢下两个字,转身快步离开。
脚步有些乱。
藕荷色长衫随着她动作轻轻晃动,百褶裙压住了步子,却压不住腰身那点起伏。
杨过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弯了弯。
端庄是真的端庄。
心虚也是真的心虚。
陆无双走上前,小声道:“相公,黄帮主好像生气了。”
“她那不是生气。”
杨过收回目光。
“是害臊。”
陆无双抿了抿嘴,没有接话。
她现在算是看明白了。
这两个人说的是正事,做的是局,斗的是心。
可中间夹着的东西,她一个贴身侍女都听得脸热。
她有时候会想,自己在杨过心里到底排第几。
但这个念头每次冒出来,她都会很快压下去。
排第几不重要,能留在他身边就够了。
杨过道:“走吧,咱们也该去溜达溜达了。”
“去哪儿?”
“先出去走走。”
杨过迈步出了前厅。
陆无双赶紧跟上。
两人沿着回廊往东边走。
帅府的回廊很长,两侧种着花木,清晨的露水还挂在叶尖上。
下人远远见了杨过,都低头让路。
全真教掌教在襄阳帅府里已经传开了。
陆无双跟在杨过身后,走了几步,忽然低声开口。
“相公。”
“嗯?”
“表姐那个样子,好像变了一个人。”
杨过脚步没停。
“怎么说?”
“以前她见你,眼神里全是不服。”
陆无双想了想,措辞很谨慎。
她跟程英毕竟是血亲,话说重了不好,说轻了又怕杨过觉得她在替表姐开脱。
“今天早上碰见,虽然脸色不好看,但她主动叫了你一声杨掌教。”
“而且她让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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