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无双两条腿像是在地上生了根,钉在那儿不动了。
“相公,里面的衣服我自己做就行,不用买。”
她是真的不想进去。
在外面量尺寸已经够丢人了,要是进了这间屋子,还不知道这个混账又要折腾出什么花样来。
“你自己做的,哪有买的好看。”杨过手上一用力,不容分说地把她拽了过去。
他站在架子前认真挑选,那神情,专注得像是在挑选练功用的珍稀丹药。
陆无双只能站在他身后,头低得不能再低。
她死死盯着自己的鞋尖,觉得那双穿了许久的旧布鞋,从来没有这么好看过,值得她一直看到天荒地老。
“这件不错。”杨过拿下一件正红色的真丝肚兜。
上面用金线绣着两只交颈的鸳鸯,布料薄如蝉翼,搁在手里轻飘飘的,迎着光几乎能透出手指的轮廓。
他转过身,将那件肚兜贴在陆无双胸前比划了一下。
“大红色,喜庆。”杨过满意地点了点头。
陆无双看着那层薄如无物的布料,急得直跺脚:“这、这料子也太透了!穿了跟没穿有什么分别!”
“穿在里面,又没人看得见。”杨过凑过去,声音压得极低,几乎是贴着她的耳朵说的。
“晚上回房里,你穿这个,只给我一个人看。”
陆无双只觉得膝盖一软,身体控制不住地晃了一下。
终南山后山那一晚的记忆,如潮水般汹涌而来。
走火入魔的杨过浑身滚烫,她跪在他身边,一遍遍绝望地叫着他的名字。
最后,是她自己颤抖着手解开了衣带,以处子纯阴之体配合坎离诀,才将他从鬼门关上生生拉了回来。
那一晚之后,她再也没法用“主人”两个字来称呼他了。
她叫他,相公。UC小说网_m.shukugu.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