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强买强卖。”
杨过顺势翻了个身,将她死死压在石壁上。
粗糙的指腹顺着她的腰线一路往上,毫无阻碍地探入了敞开的道袍。
程英仰起头,后脑勺抵在冰凉的石壁上,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低吟。
杨过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锁骨上,引得她阵阵战栗。
“程管家,你之前的清高劲儿哪去了?”
杨过低声轻笑起来。
“现在怎么软得跟滩水一样?”
程英眼角渗出了泪花,屈辱与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根本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她只能死死咬住杨过的肩膀,试图借此缓解体内那股横冲直撞的燥热。
她堂堂黄药师的关门弟子,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向来习惯把控全局。
可自从遇到了杨过,她引以为傲的奇门遁甲成了摆设,引以为傲的自尊也被踩在了脚底。
如今连这具身子,都成了对方随意采撷的物件。
就在这时,洞外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程英吓得浑身一哆嗦,拼尽全力把杨过的手抽了出来,慌乱地拉扯着自己的衣领。
陆无双气喘吁吁地冲进山洞,胸口剧烈起伏着。
她一眼就瞧见程英衣衫不整地贴在杨过身上,脸红得像个熟透的苹果。
那凌乱的道袍和急促的喘息,傻子都能看得出刚才发生了什么。
陆无双撇了撇嘴,心里直冒酸水。
她把柳叶弯刀往地上一扔,发出“哐当”一声脆响。
“你们俩干嘛呢?”
陆无双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瞪着他们。
“我在外面被那只死鸟欺负得满地打滚,表姐你倒好,躲在这里享清福。”
“你表姐说冷,哥给她暖暖身子。”
杨过大言不惭地靠回石壁上,顺手在程英的翘臀上摸了一把。
程英羞愤欲绝,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偏偏又不敢离开杨过三步之外。
她只能低着头,装作整理衣摆的样子,连头都不敢抬一下。
“少来这套。”
陆无双快步走过去,抓起水囊灌了一大口。
“出事了。”
杨过坐直了身子,收起脸上的懒散神色。
“怎么了?”
“溪边有脚印。”
陆无双抹了一把嘴边的水渍。
“很大,步幅足有五六尺,而且只有前脚掌着地,踩进烂泥里一寸半深,那是提纵术留下的痕迹。”
杨过眉毛往上一扬。
前脚掌着地,还能踩进烂泥一寸半,并保持五六尺的步幅。
这等轻功造诣,绝不是寻常的江湖客能做到的。
“脚印新不新?”
杨过沉声追问。
“新得很,边角的泥巴都没干,绝对是今晚刚踩下的。”
陆无双语气急促。
“我拿枯叶盖住了,没有破坏现场。”
杨过伸手在陆无双大腿上拍了一记。
“干得漂亮,有长进。”
陆无双被夸了一句,尾巴差点翘到天上去,还得得意地瞥了程英一眼。
那眼神分明是在说:你看,我能帮相公干正事,你只能在这儿卖弄风骚。
程英心中气结,偏偏无法反驳,只能咬碎银牙往肚子里咽。
“走,去看看。”
杨过站起身来,顺手拔出插在地上的玄铁重剑。
程英也跟着站了起来,整理好衣裳,老老实实地跟在杨过左边。
三人走出山洞,外头月光惨白,树影婆娑。
神雕还在树上睡觉,杨过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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