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脸烫得能煎鸡蛋,好在石缝里黑漆漆的,谁也瞧不见谁。
杨过低头看了她一眼,调侃道:“程管家,你管得未免也太宽了。”
程英耳根一阵发烫,没再反驳。
她想说你把手挪开,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这只手确实在帮她镇住真气,拿开了万一笛声再来,丹田没人压着,后果不堪设想。
可这到底是真需要,还是他在给自己找台阶下,她也分不清了。
陆无双提着柳叶弯刀走在最前面探路。
她刚打通左腿经脉,步子比从前轻盈许多。
每一步落下,脚掌先贴住湿泥,再由腰胯带动整条腿,蛇行狸翻的身法已初见门道。
这门身法讲究贴地游走,借力打力,最擅长在狭窄地形中闪转腾挪。
身后那点动静她全听见了。
衣料摩擦声变了调,表姐的呼吸也乱得厉害。
她没回头,把弯刀攥紧了些。
酸也好气也罢,全压在刀柄上了。
前方笛声越发刺耳。
这笛声避开耳膜震荡,专往人的经脉里钻。
音功杀人向来防不胜防。
施术者将内力灌注于音符之中,化作无形气劲,顺着听者的耳脉直刺督脉。
若是内力低微者强行运功抵抗,两股真气在体内冲撞,气血便会当场逆行。
轻则经脉断裂,重则爆体而亡。
白驼山的万毒摄魂曲更是歹毒,既蕴含音波攻击,更将毒瘴之气融入音符,闻者心智迷失,真气涣散。
白驼山以蛇毒立派,借毒气入声才是真本事。
杨过丹田内的红黑元气珠飞速转动,九阴真气从经络中铺展开来,护住两女耳脉。
笛声被隔绝大半,只吹得几人衣角轻轻抖动。
三人穿过最后一段缝隙,终于来到菩斯曲蛇巢穴边缘。
蛇窟外的空地被翻得一塌糊涂。
碎石间到处是断裂的蛇尸,七寸处皆有细小针孔,伤口隐隐发黑。
泥地里留着不少牛皮靴印,步幅极长,落点却很轻。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与毒粉的刺鼻气味,令人作呕。
空地中央站着一个白衣年轻男子。
他脚蹬关外牛皮靴,腰束银带,手里握着一根嵌着灰白毒粉的白骨短笛。
这骨笛取自西域毒蟒的脊骨,常年浸泡在毒液之中,本身便是一件极厉害的毒门兵器。
男子面容阴柔,眉宇间透着一股常年身居高位的傲气,对满地毒蛇的尸体视若无睹。
见有人走出,男子停下吹笛,目光最终落到杨过三人身上。
他上下打量一番,见杨过年纪轻轻,程英和陆无双又是两个女子,眼中顿时闪过一抹轻蔑。
在白驼山,能走到这里的不是嫡系就是送死的。
眼前这三个,哪样都不像。
“你们是什么人?”
白衣男子率先开口,语气很冲,像平日里使唤下人惯了。
杨过没答话,只是把玄铁重剑往地上一杵。
“砰!”
一声闷响,剑身没入泥土半尺。
重剑无锋,大巧不工,这一下看似随意,实则暗含极强的真气震荡。
地面传出闷震,几条半死的毒蛇被震得翻了个身,缩回石缝。
沉重的力道顺着地脉蔓延,将白玉郎脚下的泥土震得微微松动。
杨过心里已经把对方路数摸了大概。
骨笛、毒粉、牛皮靴,不用猜也知道是白驼山的人。
他没急着动手,想先听这人的底。
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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