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分离的分离。
而这种分离的痛苦,在此之前,徐京墨一个人默默承受了好几年…
杜若是第一次有这种痛苦的无力感。
能安慰自己的道理有千万条,但再多的大道理,在心如刀绞般的痛意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
她任凭自己在无人的角落发了会儿呆,兀自麻痹着自己。
突然,一道声音从身后响起。
“好巧啊,是你。”
杜若闻声,扭头看过去。
是真的巧,竟然又见面了,那个波浪卷女士。
这是杜若第三次见到她,第一次的盛气凌人,第二次的狼狈不堪。
这一次,倒有种历尽千帆后的风平云淡。
她那一头曾经的大波浪卷发,现在变成了利落的及肩黑发,过去浓重的妆容如今也变成了淡妆,正牵着一个约莫4、5岁的小男孩,温柔又平静。
杜若轻点头:“好巧。”
她牵着男孩走过来,笑着说:“北城这么大,我竟然能跟你偶遇这么多次,你说咱俩是不是很有缘分。我知道你叫什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齐芊芊。这是我儿子,小名叫帅帅。”
杜若礼貌点点头,还是跟着自我介绍了一下,“杜若。”
不远处的工作人员正在做五一商场活动的装饰气球,帅帅想去看热闹,齐芊芊松开他的手,柔声道:“妈妈在这里跟姐姐聊会天,就在这里看着你,你回头就能看见我,不许跑远,听见了么?”
帅帅点头保证,跑去那边看着工作人员组装气球。
齐芊芊在休息椅的另一边坐下,轻声道:“我离婚了,在走程序了。”
杜若淡淡道:“嗯,恭喜。”
齐芊芊扭头看着她,忍不住笑,说:“你还是第一个恭喜我离婚的人。”
杜若没应声,在她的眼里,她的这段婚姻,离婚是最好的选择。但很明显, 她们不是一类人,说多了也没什么用。
齐芊芊似乎也知道了她的脾气,不觉尴尬,自顾自地说了起来:“我不知道你是哪来的火眼金睛,小小年纪,竟然能如此透彻地看穿人心。”
“我以前的确是小三,我是他的秘书,22岁就跟着他,做了8年情人,最后母凭子贵,终于上位了,因为他原配流产后不能继续生育。”
“我一直没有愧疚之心,我觉得他就是爱我,他跟他原配是为了联姻迫不得已。他给我介绍人脉,给我介绍资源,带我成长,我替他排忧解闷,而他的原配,只能在家做个类似保姆的家庭主妇,每天除了花钱、善妒,好像什么价值都没有。谁才是真爱,这不是很明显的么。”
“直到我母凭子贵,跟他结了婚。为了孩子,我也变成了同样的家庭主妇,我才惊觉我有多可笑。”
“家庭主妇这份工作,不是每个人都能胜任的。家中的琐事堆积如山,照顾他的父母,维护他的日常交际,孩子的哭闹不休,还要疑神丈夫在外的每一次应酬,每一次夜不归宿。”
“我被生活琐事消磨地不爱打扮,埋怨他的不顾家,变得暴躁易怒,不再是他印象中娇滴滴的小情人,连亲热时,他都会说我身上剖腹产的疤痕好丑。”
“后来,我第一次发现他衬衫上有女人的头发,我才开始觉得,他是真的在嫌弃我。没有人会永远年轻,但永远有人年轻,男人啊,尤其是身处高位的男人,有几个不花心的呢…”
“我深知当情人的苦,所以我断不可能跟他离婚。只要我不离婚,第三者就永远是被人唾弃的第三者。我开始美容,开始打扮自己,来维系自己跟他摇摇欲坠的婚姻,何况我们还有一个儿子。”
“他似乎很享受这种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的刺激生活,像是能彰显他作为男人的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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