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三十架无人机依次滑行、起飞，朝着山体外的天空飞去。
三分钟后。
第二梯队，一样三十架无人机，起飞。
接下来，是第三梯队40架无人机。
一百架无人机，全部升空。
大屏幕上，一百个光点分成三个梯队，浩浩荡荡地朝着红海的方向飞去。
“壮观啊！”说话的是刘锋。
这确实是军团一次史无前例的攻击。
一百架大型无人机同时出击，这种规模的无人机集群作战，是军团的第一次，也是人类战争史上还从来没有出现过。
不一会儿，调度中心里安静了下来，没有人说话。
只有设备运转的嗡嗡声和偶尔闪烁的指示灯。
红海。
夜晚。
海面漆黑一片，只有月光在波浪上洒下一层碎银般的光芒。
天边几颗星星若隐若现，偶尔被飘过的薄云遮住。
一艘不起眼的渔船在海面上缓缓漂荡。
船身不大，木质结构，漆面斑驳，看上去就是一艘普通的红海渔船。
船上只有两个人。
其中一个穿着破旧渔夫服的男人，一手扶着船舷，一手举着一副军用夜视望远镜，朝着几公里外的海面望去。
望远镜的绿色夜视画面中，远处的海面上浮着几个巨大的黑色阴影。
那是航母编队。
即便在漆黑的夜里，航母庞大的轮廓依然清晰可辨。
舰岛上的航行灯和飞行甲板的引导灯散发着微弱的光芒，在黑暗的海面上如同一座灯火幽微的孤岛。
周围几艘护卫舰艇的灯光星星点点，散布在航母周围。
渔船上的男人放下了望远镜。
……
"艾森豪威尔"号航空母舰。
舰体，雷达室。
昏黄的灯光笼罩着狭小的空间。
两名值班的雷达操作员坐在各自的岗位上。
雷达屏幕上，绿色的扫描线一圈一圈地旋转，偶尔跳出几个光点——大多是商船和民航飞机的回波。
"嘿，汤姆。"其中一个叫做丹尼尔的雷达兵朝旁边的同事凑过去，压低声音说道，"听说了吗？还有一周，咱们就离开红海了。"
"真的？"叫汤姆的雷达兵抬起头，眼睛一亮。
"指挥官今天下午在军官会议上说的。"丹尼尔靠在椅背上，伸了个懒腰，"'艾森豪威尔'号在红海已经待了快半年了，华盛顿那边批了轮换令，'杜鲁门'号过来接替我们。"
"半年了。"汤姆感叹道，"总算熬出头了，在这鬼地方待了半年，枯燥无味，每天就是盯着这个破屏幕。"
"可不是嘛。"丹尼尔笑了笑，"回去之后，我要好好休个假，去佛罗里达的海滩晒太阳，喝啤酒……"
"嘀嘀嘀嘀！"
正说着，雷达屏幕上突然跳出了一片异常信号。
丹尼尔的话戛然而止，猛地转头看向屏幕。
绿色的扫描线再次扫过，屏幕上出现了一片密密麻麻的光点。
不是一个两个。
是几十个。
丹尼尔瞪大了眼睛，手指飞快地在键盘上敲击，调出详细数据。
目标数量：30个
距离：约700公里
高度：10,000米
航速：约250公里/小时
航向：西南偏西——正朝着航母编队方向飞来。
"飞鸟？"丹尼尔的第一反应脱口而出。
红海上空偶尔会有大群候鸟迁徙，在雷达上形成密集的回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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